“我哪是那种人?”邱顺发瞪了张来福一眼,“我是想去街边卖西瓜。”
张来福觉得这不用脸红:“那你就去卖呗,这有什么不好意思?”
“我是教书的,我要是去街边卖西瓜,被我的学生看见了可怎么办?”
“卖瓜又不犯法,看见了能怎地?”
说到这段过往,邱顺发还有些惭愧:“一开始我是拉不下脸的,可我看到西瓜摊,心里就痒痒,看到西瓜刀就恨不得上前摸一把。后来我实在忍不住了,跟主人家告了两天假,偷偷进了一车西瓜到街上去卖。因为我挑的西瓜好,定的价钱也公道,一车西瓜半天就卖完了。到了下午,我又进了一车,刚到天黑又卖完了。我这么一直卖西瓜,惊动了行帮,行帮找到我,问我要出师帖。
我以前都没做过西瓜这行,哪有什么出师帖?本打算赔钱了事,没想到这个行帮堂主是个好事的,非要拿西瓜跟我试试身手。我本不想理会他,奈何他逼人太甚,我拿着西瓜和西瓜刀跟他过了两招,居然打得有来有回。”
张来福觉得这和卖西瓜的手艺应该没什么关系:“你本来就是二层的教书匠,有手艺人的基础,西瓜刀原本就是不错的兵刃,在你手中用得像模像样,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邱顺发点点头:“我也是这么想的,可卖瓜那个堂主非说我是卖西瓜这行手艺人,他还亲自给我写了出师帖。
我起初只当他胡说八道,没有往心里去,他给我出师帖,我也收了,好不容易化解了一场干戈,我也不想再和他争吵。
没想到过了两天,这位堂主把帮中长老找来了,这位帮中长老又和我过了两招,非说我有二层的卖瓜手艺。
我想这是绝对不可能的,我当了那么长时间的教书先生,才是二层的教书匠,这才卖了几天西瓜,怎么可能叫二层呢?这里边肯定是出了什么差错 ”
“等一等!”张来福叫住了邱顺发,“邱哥,你确实有两门手艺,对吧?”
邱顺发点了点头。
张来福又确认了一次:“一门手艺是教书,另一门手艺是卖瓜?”
“也就是那卖瓜的堂主没说错?”
“他没说错,后来我另找高人问过,当时确实是二层了。”
这就出现了关键问题。
“邱哥,你什么时候吃了卖瓜的手艺灵?”
“我没吃过。”
“你没吃过怎么会成了手艺人?”
邱顺发连连摇头,这事他也想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