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也算是为乔家守土了。”
冲锋号一响,余青林带着士兵冲上来了。
上面挨着炸,前面挨着打,乔建颖的阵地眼看就要失守。
王继轩带着手下人在旁边看着,一点没觉得意外。乔建颖就这个能力,如果不是吴敬尧提前告知乔建颖让她早做准备,她在余青林面前都未必有还手的机会。
可乔建颖终究是乔家人,她要真被抓了,事情就麻烦了,王继轩立刻先吩咐士兵擡出来一个夜壶,这夜壶个头很大,宽有三丈五,高有一丈,几名士兵一起抡着大锤在夜壶上敲。
咣!咣!咣!
三声过后,夜壶里喷出一片金黄色液体,在半空中化成一片雾气,扑向了余青林的军士和空中的麻雀。余青林啐了一口:“他娘的,这是跟我玩恶心!这是谁教乔建颖这么干的?”
恶心归恶心,这招真好用,麻雀被金色的雾气灼伤了眼睛,纷纷退回了阵地,士兵被灼痛了皮肉,冲锋的脚步也慢了。
王继轩见目的达到,告诉士兵继续在旁边观战。只要乔建颖能抵挡得住,就让乔建颖挡着,要是抵挡不住了,王继轩就在旁边伺机帮个忙。
这一仗从清晨打到了下午两点,余青林手下阵亡了将近五百人,看着人数不算多,但余青林觉得不能再打下去了。
他兵力一共就三千多人,死了五百,伤了将近一千,战力折损近半了。
虽说他不把乔建颖放在眼里,但乔建颖身边明显有人相助,余青林身经百战,早就看出状况不对了。趁着现在还有余力,余青林打了波猛攻随即撤退,乔建颖想派兵追赶,被手下人拦住了。
“小姐,不能再追了,咱们折了太多弟兄。”三旅协统刚刚清点完人数,他手下原本有两千来人,现在只剩下不到五百人。
这是一场惨胜,乔建颖这边的阵亡人数是余青林的六倍还多,愿意为她作战的部队本来就有限,这一战损失了将近一半。
王继轩来到了阵地,朝着乔建颖敬了军礼:“小姐,如果需要继续追击,我们会全力提供帮助,吴督军愿意为乔家守土。”
乔建颖还礼道谢:“能把这叛贼赶走,已经是我乔某人的运气了,我们实在无力追击。此役能够得胜,全仗着吴督军鼎力相助,这份恩情,乔某今生不忘。”
她不肯追,王继轩还得追,但他追得不急,一路上走走打打,不给余青林喘息之机,但也不急于和余青林一决胜负。
这是吴敬尧的吩咐,通过追击袭扰,把余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