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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来福拿着黑盘子,走到院子里,血珠所指的方向始终没变。
它一直指向倒塌的正房。
张来福端着黑盘子,走向了正房的废墟,黑盘子上的血珠突然动了。
它从盘子的边缘,渐渐朝着圆心靠近。
张来福每走一步,血珠就在黑盘上挪动一步,他停在了原本属于客厅的位置上,血珠停留在了圆心的右边。
这回张来福看明白了,血珠是罗盘想要指示的目的地,圆心就是他所处的位置。
张来福继续往右走,他走到了原本属于卧房的位置,血珠也跟着向右移动,离圆心已经非常近了。他走到了原本属于床的位置,血珠几乎和圆心重合了。
张来福站在这个位置上,跺了跺脚,声音非常的瓷实,没有听出任何异响。
西厢房有个地窖,张来福走到地窖口的时候,无论怎么跺脚也听不到异响。
难道正房下面也有地窖吗?这个地窖该怎么打开呢?
有地窖的话,就一定有地窖口,有地窖口就一定有门缝。
张来福拿出了十八道金丝,小声问道:“你能找到那条缝吗?”
金丝在地上颤了颤,表示她可以试试。
这是张来福亲手拔出来的金丝,她愿意试试,张来福自然信得过她。
哪成想,她这一试,一直试到了后半夜。
严鼎九半夜起床去厕所,看到张来福正在院子里站着。
他只看了一眼,假装没事发生,去了茅厕,赶紧回屋睡觉。
相处这么长时间,严鼎九总结了一条规律,不要总盯着来福兄看,万一来福兄回看过来,那就不知道要发生什么事情了。
张来福专注地盯着金丝,金丝头在地上随意摆动,也不知道是真有灵性,还是被风吹的,显得有些懈怠他没有过分责备,只是耐心劝导:“阿丝,虽然你来得有点晚,但咱们相处的日子不算短了,我对你是用了真心的,可自从离了拔丝模子,你就没怎么跟我说过话。
我不是那急于求成的人,可这些日子我怎么对你,你也看出来了,牛油、蜂蜜、鸡蛋清,什么好咱们吃什么,我可从来没亏待过你。
之前我想学迷局,一直到现在都没能学会,我知道这里边学问很深,也不敢逼你逼得太紧,现在让你找条缝,你费这么大劲,是不是有点不应该?
你在我这耍点小脾气,我都不说什么,谁让我宠着你,让着你。可你让灯笼怎么看你?你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