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法,他会先求咱们在车船坊附近给他弄个小地方安家,过一段时间又觉得地方实在太小,把周围村子再收几个。
再过一段时间,就要跟咱们谈判了,他得说,车船坊是两个人的,不能什么事都您一个人做主。再过一段时间,他不知道从哪请来一位大帅或是督军给他撑腰,然后逼着咱们把车船坊让出来。”余青林竖起大拇指:“老郑,你说的太对了!老丛绰号丛进尺,得寸进尺是他一贯的做法。这回又想跟我来这套?我一寸都不给他,你一会给他回个信,告诉他我也缺钱,最多能给他几百大洋,再告诉他,车船坊这地方容不下外人,让他找别处安身。”
郑守义叫来通讯兵,通讯兵拿了一个洗衣盆,把书信放在搓衣板上,呼哧呼哧一顿搓,等把书信搓没了,信就送出去了。
过了一会,搓衣板上往外冒水,余青林一愣:“老丛这么快就回信了?这是把他气坏了吧?”郑守义拿起信件一看,不是丛孝恭写来的,是沈大帅写来的。
余青林大喜过望:“沈帅终于来信了,快念一念,是不是承认我督军的事情?”
郑守义打开书信一看,还真是督军的事:“沈帅说只要咱们拿下四时乡,他就发布通告,认可您为督军。”
只要有沈大帅认可,其他大帅督军认不认都无所谓,督军的招牌就可以挂起来了。
“可是这个四时乡不好拿呀。”余青林有些犯难。
郑守义觉得没那么难,他打开了地图:“咱们离四时乡不算远,急行军的话,两天就能到,现在咱们手头有钱有粮,弹药补给都能跟得上,打下一个四时乡应该不在话下。”
余青林摇了摇头:“这仗要这么好打的话,吴敬尧早就打了。四时乡现在在乔建颖手里攥着,乔建颖是乔家人,我现在要对乔家人动手,那不仁不义的名声不就扣在我身上了?”
郑守义笑了:“督军,您都离开乔家这么长时间了,还惦记这点事?”
余青林还真有些顾忌:“我这不是怕别人戳我脊梁骨吗?吴敬尧一直没对四时乡下手,不也是害怕别人骂他?”
郑守义可不这么觉得:“他害怕是应该的,他天天嚷嚷着给乔家守土,在名声上占了多大的便宜?咱们可没说过给乔家守土这样的话,咱们也不欠乔家什么。
南地这么多肥肉,谁敢吃,谁就能吃到饱,四时乡是南地第一产粮大城,得了这地方,以后吃饭不愁,咱们想养多少弟兄都能养得起,这么好的地方,就算沈帅不说,我都觉得咱们应该动手。”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