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遇到了一点,可能会把孙光豪给害了。
闹钟的事情一会儿再说,先研究一下箱子。
张来福把赵隆君的木头箱子拿出来了。
这只箱子他一直打不开,不光是因为箱子上边的锁头很特殊,箱子本身也很特殊。
箱子是原木色的,表面上有一圈一圈木头纹理,只要盯着这箱子看上几秒钟,箱子上的纹理就要发生变化了。
有的纹理一圈一圈放大,有的纹理来回扭转变形,有的纹理深入到了木头内侧,有的浮现在了木头表面,有的纹理在其他纹理之中穿行游动。
张来福闭上眼睛,揉了好一会儿,睁眼再看这箱子,他看不见铁锁,看不见箱子盖,甚至连整个箱子的轮廓都分不清楚,只觉得木头的纹理在他眼前萦绕,几乎覆盖了他全部视野。
这种状况,张来福也不是第一次经历了,他赶紧把木头箱子搬到了床底下,再多看一会儿,可能真的会伤了他的视力。
这个箱子里装着不少好东西,张来福曾经想过把这箱子彻底砸碎。
可这是赵隆君的箱子,睹物思人,张来福下不去手。
休息了一会儿,到了十点多钟,孙光豪来了,张来福把唯一一条十五道金丝交了出去。
孙光豪要三条金丝,张来福只给了一条,本以为这事儿说不过去,可看见了这条十五道金丝,孙光豪非常满意。
“余下的坯子全都给你当酬金,我要这一条金丝就够了。”
真没想到孙光豪这么大度,这趟差事算做完了,张来福把沈大帅的金牌也还给了孙光豪。
孙光豪拿过金牌反反复复检查了好几遍,还是放心不下:“兄弟,你没有仿制过这块牌子吧?”张来福真没把这面金牌当回事:“我仿制这个做什么?这东西根本派不上用场。”
孙光豪收好了金牌:“等真用到的时候,你就知道这东西有多重要了,以后我找你做生意还会把这东西借你,你千万记住,一定不能仿制,一旦出现了仿品,咱们都会惹上大麻烦。”
张来福对那块金牌没有任何兴趣,等孙光豪走远了,张来福坐在院子里,仔细研究自己拔出来的第十八道金丝。
“你刚才为什么要和我打?能和我说说缘由吗?”
不在拔丝模子上,金丝和张来福之间的感应微弱了许多,接连问了几次,都听不到任何回应。天空中乌云密布,马上要下雨了,张来福灭了炉火,回了房间。
他锁上房门,拿出了闹钟,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