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神仙多了,为什么非得请我?”
孙光豪确实请过其他神仙,可他头上那位巡官也懂些手段,寻常人物近不得他。
“这位巡官是个拔丝匠,交由祖师处置,最为妥当。”
这回女子听明白了:“你是想让我以祖师的身份,加害我自己门下的弟子,你觉得这可能吗?”“恳请祖师相助,弟子必有重谢!”
“什么叫重谢,你说来我听听?”
“还请祖师明示!”孙光豪的意思是让祖师先开价。
呼!呼!
一阵阵寒风在供桌上吹过,孙光豪摆在桌上的金丝在风中动了两下。
“你还能找到更细的金丝吗?”
“弟子当尽心竭力!”
“我刚才就告诉你了,让你好好说话,我问你能不能找到,没问你尽不尽力!”
孙光豪犹豫片刻,咬牙道:“能找到!”
“好!”女子答应下来,“既然你有这个本事,这件事情我就帮你办了,等事成之后,你给我一条更细的金丝就行。”
“谢祖师!”孙光豪大喜过望,他没想到这女子答应先办事儿,后收钱。
女子又向孙光豪确认了一遍:“你刚才说了那么一大堆,我也没太听清楚,你到底是想弄死那个巡长,还是只让他吃点苦头。”
孙光豪搓了搓手:“吃点苦头固然是好,可等苦头过了,他还是巡长,弟子以后还要受他委屈。”女子一笑:“何必拐弯抹角,说到底,还是他挡了你的路,这一两天,你多留意一下他的消息。”呼!
寒风散去,供桌上的金丝不见了。
孙光豪看着窗外,瓢泼的大雨似乎泛着些许血红,让他心情大好。
从绫罗城到黑沙口都在下雨,雨最大的地方当属油纸坡。
宋永昌看着瓢泼大雨,心里直发怵,他满身都是棉花,最害怕的就是淋雨。
袁魁凤不怕,她十分激动:“雨下得再大点,雨绢河的水再深点,等咱的船种出来了,就可以直接下水了。”
宋永昌盯着桌子上的玉扳指,这都多少天了,这只扳指一点反应都没有,大凤子居然还指望能种出船来说实话,宋永昌打心里看不起袁魁凤,在他眼里,这女子空长了一副好皮囊,脑子早就喝酒喝坏了。嗡!
玉扳指在大雨猛然震颤,吓得周围人一哆嗦。
汤占麟一看情况不对,赶紧喊一声:“凤爷,咱们走!”
袁魁凤不肯走,她一直盯着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