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锦绣胡同。
“钟堂主,最近少见呀。”孙光豪站在近前,上下打量着钟德伟。
钟德伟赶紧鞠了个躬:“孙巡官,这么晚了,您这是?”
“过来看个朋友,你来这是有什么事?”
“我也是来看朋友,行门里的朋友。”钟德伟客气了几句,告辞走人。
孙光豪站在胡同里,盯着钟德伟的背影看了好长时间。
钟德伟脊背发凉,看来这人和孙光豪的关系确实不一般。
孙光豪敲门进了院子,先在正房转了一圈,房子快修好了,还差里边一点细活。
“缺什么东西直接跟他们说,钱我都给足了,活得让他们干好。”
张来福道了谢,把孙光豪请进了东厢房:“孙大哥,怎么这么晚过来找我?”
“我过两天准备出去办趟差,这段时间你千万加小心,尽量不要和别人冲突。我刚才看见钟德伟来了,他是来找你的吧?”
张来福点点头:“是,他想拉我进堂口。”
“他怎么知道你是拔丝匠?”
“我也不知道他从哪收来的消息。”
孙光豪对钟德伟的印象很不好:“这人阴险的很,尽量不要理会他,他要是再过来找麻烦,你也别跟他争执,有什么事等我回来再说。”
张来福点点头,又问:“你这次出去是办什么差事?”
孙光豪也没隐瞒:“兵工署署长荣修齐最近做了一笔绸缎生意,锦坊那边的绸缎都快被他包圆了。三天后,他要亲自押送一批货物出城,送到缎市港,走水路运去黑沙口,我这边接到命令,帮他做个押运。”
张来福觉得不合理:“荣老四送绸缎,让巡捕房押运?这是他自己家的生意,为什么让巡捕房出力?”孙光豪也觉得不合情理:“这是谢督办的吩咐,荣老四现在势头正盛,巡捕房跟他自己家保镖差不多。”
公务上的事儿,张来福不想掺和,可眼下这事儿特殊,他还是劝了孙光豪一句:“这趟差事你最好别去,这里背后不知道有什么隐情。”
孙光豪也正在犹豫:“他说要卖绸缎给洋人,一次居然能卖出这么多,要是有这么好的生意,乔老帅当年早就做了。
说实话,我也不想瞠这趟浑水,但如果我要不去,可怎么向上司交代?之前招惹了那位大胡子祖师,我请了好几天假,上司已经对我不满了。”
张来福一惊:“什么大胡子祖师?”
“就是我之前跟你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