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缺钱了吗?之前赚的钱不说花不完吗?”
“可最近好久没赚钱了,一直花下去也不是办法。”
严鼎九是吃过苦的人,一到了没收入的时候,他就非常紧张,自从沈大帅接管了绫罗城,张来福一直不许他出去上地,严鼎九确实好久没赚钱了。
现在形势没那么紧张了,让严鼎九出去干个活也不是不行。
“严兄,要实在想找活,就出去转转,如果被行帮欺负了,记得回来知会一声。”
严鼎九高兴坏了,喝了一碗面汤,收拾了东西,欢欢喜喜出门了。
黄招财搓了搓手:“我是不是也 ”
“你不行!外边还在抓天师,等风头彻底过去了,你再想出门的事。”
吃完了早点,张来福出门了,剩下黄招财一个在家里闷得难受。
他还不能在院子里待着,修房子的匠人来了,无奈之下,黄招财又躲进了地窖,接着研究法术。张来福在街上买了些礼物,到柳绮萱家里学缫丝去了。
自从学会了绝活,张来福见什么拔什么,他觉得自己现在除了拔丝,什么都不会做了。
这明显是要步顾百相的后尘,张来福得找件事分散一下注意力。
柳绮萱今天穿了一件浅蓝斜襟短褂,配一条黑色百褶裙,梳了两条麻花辫子垂在胸前,她平时不施粉黛,也不戴首饰,只在头上插一根簪子,如此素净的妆容,却依然掩不住那绝美的容颜。
见张来福来了,柳绮萱非常高兴,回身看了看柳绮云:“姐姐,铺子里生意是不是挺忙的?”柳绮云看了看张来福,又看了看柳绮萱:“这话什么意思?嫌我多余了?孤男寡女在一个院子里摸摸索索,你们知不知道害臊?我不在旁边看着,谁知道你们能做出什么来?
她今天穿了一件宝蓝软缎旗袍,头发松松挽成圆髻,插了一支金步摇,脸上施了淡妆,却没有仔细描画,和她平时精致的妆扮相差不少,却多了几分平时难得一见的柔婉和靓丽。
这对姐妹看着真是养眼,可她们彼此相视的眼神却满是敌意。
柳绮萱恶狠狠看着柳绮云:“不做生意,你也找点别的事做,我又不是闲人,哪有时间天天陪着你!”柳绮云俏皮一笑:“怎么?现在就烦我了?烦我也没用,我哪都不去,就在这待着,铺子已经关门了,生意上的事也不用惦记了。”
“你把铺子关了?”张来福很吃惊,“你说的是绮罗香绸缎局?”
柳绮云确实把绸缎局给关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