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远了,这都不是一个手法,”张来福低头看向了竹条,“这手法其实不一样的。”
他盯着竹条看了好一会儿,回头又看向了灯笼:“媳妇儿,这两个手法确实不一样。”
黄招财见张来福自言自语,赶紧离开了东厢房。
张来福捋着竹子,又看向了桌上的油灯:“这两个手法为什么不一样?为什么不用捋竹子的方法去捋铁丝儿?”
油灯的灯火闪烁,她在鼓励张来福,让张来福试一试。
“试一试?”张来福有些犹豫,“纹路?筋劲儿?这到底是不是一回事?”
试一试,或许就知道了!!
从九点捋到凌晨一点半,张来福用力揉了揉额头,回头看向了身后的纸灯笼:“不全是一回事,但差不太多。”
纸灯笼在张来福背后一个劲儿地摇晃,她正在夸赞,她家爷们就是聪明!
假如能找到铁丝的筋劲儿,是不是就能把绝活练出来?
张来福放下竹条,又把那条祖师爷给他的铁丝拿了出来,捋了半个多钟头,他没找出铁丝筋劲儿。铁丝的性状终究和竹条不一样,张来福又把竹条拿了起来,重新找感觉。
竹条的感觉就非常好找,一节一段的筋劲儿都非常的清晰。
要是有铁筋竹子就好了,铁筋竹子那股筋劲儿和铁丝可能有些相似。
张来福离开篾刀林的时候,曾经带出来一些铁筋竹子,可就跟柴大哥说的一样,铁筋竹子离开了篾刀林,那根铁筋就废了,张来福带出来那一筐铁筋竹子,还不如普通竹子有用。
竹子筋劲儿这么好找,为什么铁丝就那么难呢?
为什么就这么难呢?
烦躁之间,张来福双手一发力,手里那根五寸多长的竹条被他扯到了一尺多长。
张来福一愣,以为自己看花眼了。
耳畔突然传来了那女子的声音:“没看错,你练成了。”
“阿钟,是你吗?”张来福看向了闹钟,“我真的练成了?”
哢嚓!哢嚓!
闹钟的表针发出了声音。
这只钟不上发条不会走,表针根本就不动,为什么会发出声音?
这声音是什么意思?
张来福想好好问问闹钟,忽然觉得身上有东西哆嗦。
常姗的衣袖在不停抖动,身后的灯笼在不住地摇晃,床头的油纸伞激动得差点把自己撑开。她们看得非常清楚,张来福把竹条拉长了,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