萱一下,不想让她离张来福太近。
可柳绮萱不答应,她就一直站在张来福身边,尤其是理绪的时候,柳绮萱一直抓着张来福的手,生怕张来福被烫着。
在张来福看来,理绪是缫丝最难的一关,蚕茧在七八十度的水里煮着,不停地在锅里翻滚转圈,想把蚕茧的丝头找到,而且还得稳稳攥在手里,这对张来福来说真是不小的挑战。
虽说有专门挑丝的理绪筷和理绪钩,但也相当考验手法和眼力,张来福练了这么多天,虽说有了长进,但总感觉差了点意思。
柳绮云想不明白了:“你练这个到底有什么用?”
缫丝这门手艺对张来福很有帮助,翟明堂是用银丝做兵刃的,作坊里还有一名挂号伙计是铁丝做兵刃的,无论铁丝还是银丝,想用这类东西做兵刃,都需要不少技巧。
张来福想跟他们学一些武艺,这两人都拒绝了。
手艺人一般不传武艺,武艺都是从手艺里悟出来的,也是每个人安身立命的手段,不会轻易告诉别人。翟明堂虽说和张来福有师徒名分,但他只教手艺,不教武艺,这事儿张来福可挑不出理,万生州的师父大多都这样,赵隆君当年为了跟他师父学破伞八绝,也费了不少周折。而像赵隆君这种什么都肯教给张来福的师父,在万生州属于个例。
在拔铁丝这学不到武艺,就只能在柳绮萱这学,在张来福看来,柳绮萱操控蚕丝的手段都可以用在操控铁丝上。
他是真心想学东西,可柳绮云看着难受。
那是她妹妹,妹妹还没出阁呢,哪能跟个男人挨挨擦擦!
“你给我起开!我教他!”柳绮云把柳绮萱推开,她去手把手教张来福,“教你这样的人就不能心心软,多烫你几回就好了!”
柳绮云攥住了张来福的手,柳绮萱在旁边看着,心里很不是滋味儿。
“用手理绪,出手要准,蚕茧一直在锅里转,别的地方你都不用管,盯住了丝头就行。”柳绮云让张来福不要急着上手,先盯着锅子观察。
柳绮萱更生气了:“不让他上手,你还一直攥着他的手做什么?”
张来福盯着锅子看了好一会儿,看得头晕眼花。
柳绮云拇指和食指往锅里一伸,拎起了蚕丝头,往牵丝轮上一挂,速度快得让张来福都看不清楚。挂好了蚕丝,她又攥住了张来福的手:“眼神到了再伸手,姐姐不让你伸,你这手就不能动。”柳绮萱气得直咬牙:“都不让动了,你还攥着他。”
柳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