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嵌金丝的习惯。除此之外,还有一大行,这一行叫花丝匠,他们可不是养花的,他们是专门做花丝手艺的,他们能用金丝、银丝、铜丝做出各种好东西,这些人也经常来咱们这进货。”
张来福一边打铁一边思索,金丝的用途确实挺广,可这好像都不是孙光豪来找自己的理由,他让我做金丝,到底想干什么?
顾书婉戴着一对金丝耳环,抱着一个小叶紫檀的礼盒,盒子上边刻着梅兰竹菊四君子,除此之外,还刻着四个大字,物华天宝。
沈大帅正在膳厅里吃早点,顾书婉把礼盒放在了沈大帅面前:“给四方大帅和二十八路督军的礼物都做好了,这是给大帅的,给督军的礼盒略微小一些。”
沈大帅打开礼盒看了看,盒里放着一块手绢,展开之后一尺见方。
手绢中央用金丝绣了一个硕大的沈字,这块手绢就是沈大帅准备送给四方大帅和二十八路督军的影华锦。
以前四方大帅每年能各得到两匹影华锦,而今就能得到这一尺见方的手帕。
就这一尺见方的手帕上,还有这么大一个沈字。
沈大帅觉得自己挺慷慨的:“以前乔家太抠门,跟他家关系要好的督军才能勉强得一份,我这个人大方,咱不管亲疏,只要是督军,一个人发一份。”
他刚吃完油条,正好用手绢擦了擦手,他特地嘱咐顾书婉:“这块手绢是我用过的,你这就给老段送去,我的心意全在这手绢里了。”
“是,我立刻给段帅送过去。”顾书婉把手绢叠整齐,放进了盒子里,盖上盒子盖,绑上了绸带。然后她轻启樱桃小口,把盒子塞进了嘴里,一伸脖子,咽下去了。
“大帅,礼物已经送给了段帅。”
沈大帅仔细检查着顾书婉的嘴角。
顾书婉的嘴角有点泛红,但没有受伤。
沈大帅绕着顾书婉走了一圈,他想了想那盒子的尺寸,又看了看顾书婉的脖子,总觉得那么大个盒子,不应该被这么轻松地吞下去。
“书婉,你说吞就能吞,一点不觉得难受吗?”
顾书婉挺直了腰身,敬了个军礼:“为了大帅,我一点都不难受!”
沈大帅向下压压手掌,示意她不要那么紧张:“你把嘴张开,我看看是什么状况。”
顾书婉张开了嘴,沈大帅正在仔细观看,顾书婉没忍住,忽然打了个喷嚏。
“阿嚏!”
一封信从嘴里喷了出来,带着唾沫和鼻涕,黏在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