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才能经手。”“你信得过我?”张来福觉得自己和孙光豪还不是太熟。
孙光豪也没说信任张来福:“我现在要说信得过你,那纯属胡扯,嘴上说一百遍,心里该信不过还是信不过。
但如果做过一趟生意,生意做得还不错,那就真信得过了,我手头有个活,正想找个信得过的人干,你会拔金丝吗?”
张来福从来没拔过金丝,他连银丝都没拔过,去翟记拔丝作拿模子的时候,翟明堂给他讲过些要领,可他自己没做过。
按照翟明堂的讲解,拔金丝和拔铁丝手艺相近,但也有不少区别,金丝贵重,要多次轻拔,反复退火,一旦拔断了,就得回炉,回炉之后要重打坯子,每次回炉都会有损耗。
客人带着金坯子来的,事先都要当面称重,损失的金子得给人补回去,翟明堂提醒过张来福,金丝一旦回炉三次,这趟活基本白干,弄不好还得赔本。
看张来福有些犹豫,孙光豪又补充了一句:“坯料我出,损耗我担着,你只要把活干好了就行,金丝要越细越好。”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张来福再不答应就有点不仗义了。
而且这不光是不仗义的问题,邱顺发的事情还没过去,今后还得靠着孙光豪多照应。
“这活急吗?”张来福毕竟没有经验,担心自己短时间完不了工。
孙光豪算了算时间:“明天我把坯料拿来,大后天我来取金丝。”
两天时间倒还够用。
孙光豪从怀里掏出来一块牌子,递给了张来福。
牌子不大,三寸高,一寸宽,稍微有点厚实,牌子分量可不轻,张来福掂了掂了,差不多有一斤多重。“这是纯金的?”张来福明白了,“这个就是坯料是吧?”
“不是!这个可不能当坯料,”孙光豪赶忙拦住了张来福,“你先仔细看看,牌子上有字。”这牌子上不仅有字,还有画,密密麻麻一大堆。
张来福从一堆画里终于找到了四个大字,沈府经营。
“这四个字是什么意思?”张来福还不太明白。
孙光豪一皱眉:““你以前没做过生意吗?沈大帅的字号你都不清楚?”
张来福摇摇头:“以前真没怎么做过生意。”
“这是沈大帅的号牌,有了这个号牌,你就是在为沈大帅做生意。只要在沈大帅的地界,行帮就不会找你麻烦,哪怕不在沈大帅的地界,同行也会让你三分。
这块牌子可不是送你了,只是借给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