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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来福一怔,自从他接触到拔丝匠这一行当,从来没有任何一个人告诉过他绝活的用法,他甚至都不知道绝活的名字。
奇怪了,怎么今天全知道了?
灯笼问:“爷们,你仔细想想,是不是你认的那个便宜师父教会了你什么?”
张来福摇摇头:“不可能,他每天就跟我说那么几句话,我记得清清楚楚,这是五百大洋买来的,我还嫌他教我教的少了。”
灯笼还在安慰张来福:“爷们,你天赋异禀,想必是无师自通了,我这成语没用错吧?”
“真是无师自通?”张来福有点不太相信。
铁盘子也不信:“绝活是一门手艺里的精华,有多少手艺人找名师指点,费尽心思都学不会,怎么可能无师自通?”
“那个老头,肯定和那个老头有关,”汗水湿透了衣裳,常珊越想越害怕,“可他也没跟你说过绝活,这绝活到底从哪来的?这到底是不是绝活?”
张来福也不知道这到底是不是绝活。
那老头在他面前演示过,他把炉钩子拔长了,把张来福的胳膊拔长了,脖子也拔长了。
也许他用这种方式教会了我绝活?
可绝活的名字我是怎么知道的?
引铁牵丝,这名字是谁告诉我的?
从来没人提过!张来福非常确定这一点,从来没人在他面前提过引铁牵丝这四个字。
张来福继续往下想,他知道的可不止是名字,他还知道要领。
把劲儿绷住,要把全身都绷紧,绷得越紧,拔得越顺,想拔就拔,想收就收。
张来福从衣袋里把自来水笔拿了出来,这支水笔是陈阿乐送给他的,大帅府的东西,质量非常的好。他全身紧绷,两手捏住笔身,用力一拔,钢笔没有明显变化。
是不是劲儿绷得还不够?
张来福想再试一次,忽听常珊喊道:“心肝儿,别试了,这是什么绝活?”
“应该是,阳绝活吧……”说这话的时候,张来福自己都没有底气。
灯笼也觉得不能再试了:“爷们,来历不明的绝活咱先不急着学,晚上找你的便宜师父问问就知道了。”
“问问便宜师父?”张来福还在安慰自己,“也对,他有时候跟我说的话,我可能没记住,我有时候光顾着拔铁丝去了…………”
常珊挥了挥衣袖:“心肝,不对,你记不住我不可能记不住,你走到哪我跟到哪,他没说过引铁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