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扯住了郑修杰:“别去,千万别出去,这风不对劲,我看着就邪性。”
郑修杰一皱眉头:“老婆子,你那眼神看得见吗?”
“看不见也能听见!”由二小姐挡在了门口,“我是大户人家出来的,见识比你多得多,我肯定不能让你出去。”
狂风刮了两个多钟头,渐渐停了下来。
袁魁龙带着众人回到了空地,没看到大船,也没看到囚犯,他连一滴血迹都没看到,只看到玉扳指还在桌上放着。
袁魁凤走到近前,看了看桌子:“周围大树少了好几棵,这桌子倒还没什么大事儿,这东西得留着,这桌子将来有大用。”
“这到底什么情况?碗到底开了没有?东西种上了吗?”袁魁龙看向了宋永昌。
宋永昌微微摇头:“当家的,血玉碗每一只都不相同,这只碗应该是开了,东西也种上了,至于东西怎么收,我现在也看不明白。”
“你看不明白,现在可怎么办?”袁魁龙看着桌上的玉扳指,“这东西我能带回去吗?”
宋永昌拿不定主意。
有些碗,一旦开了就不能动,一旦动了,里边种下的东西就废了。
可如果放这儿不动,让谁在这守着比较合适呢?
看看这片空地,石头没了,大树没了,草叶都不剩一根。
这只碗如果突然出了状况,很可能会再把周围的东西全都吸进去,守在这的人,九死一生。想到这里,宋永昌一语不发。
如果让袁魁龙选个人在这守着,第一个想到的,肯定是宋永昌。
没等袁魁龙开口,袁魁凤先说话了:“哥,这只血玉碗不要带回去,就在这里放着,我带几个人手在这守着。”
“你在这守着?”袁魁龙可放心不下,“刚才出那么大动静,你都不知道跑,放你在这守着不等于送死吗?”
“哥,做什么事用什么分寸,我心里清楚,这是咱家的碗,咱家的土,咱家的船,是我亲手把它们种进去了,就必须亲手把果子收回来!”
呼!
又一阵寒风吹过。
袁魁龙看着桌上的血玉碗,越看越觉得邪性。
“这人这么邪性,肯定是成魔了。”翟明堂披着被子,黑着眼圈,在屋子里坐着。
他已经好多天没怎么睡过好觉了,白天得忙着上工,到了晚上挂板关门,差不多也八点钟了。等工人们一走,翟明堂得赶紧打铁坯子,张来福用得特别多。
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