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来福洗洗漱漱,躺在了床上,想了五分钟,没有参透万生万变的原理。
这个先不急着想,他还得想三门手艺的联系。
铁丝和纸灯还有修伞,这两个行当有联系吗?
联系很大!
做纸灯的时候要用铁丝做钩子,一头用来挂住灯笼杆,另一头用来插蜡烛,铁丝和纸灯匠这行联系还是很紧密的。
铁丝和雨伞有联系吗??
洋伞的伞面、伞骨和伞柄上都会用到铁丝,这是雨伞看不见的小筋骨。
修伞的时候也会用铁丝来加固伞柄和伞骨,算是比较常用的材料之一。
拔丝匠和纸灯匠还有修伞匠联系还是比较紧密的。
把彼此之间的联系想通透了,张来福心里也踏实了很多。
三个行门其实没那么可怕,只要心思平静,根本不会影响心智。
张来福嘴角上翘,心里十分高兴。
虽说三个行门都是一层,但按照闹钟的算法,自己现在也是个坐堂梁柱了。
哪天得找闹钟试一试,看看闹钟能不能冒出个三点,三点的闹钟会是什么样子?
“阿钟,别害羞,你就给我看看吧。”
张来福心里痒痒,现在就想试一试,可实在困乏得厉害,抱着闹钟睡着了。
叮当!叮当!
凌晨三点钟,翟明堂被一阵捶打声吵醒了。
有人在作坊里打铁?
谁呀?
十二点半的时候,翟明堂听见张来福锁了铺子走了,现在这个时候又是什么人来了?
有贼?
哪个贼会在大半夜会跑到作坊来打铁?
这么勤快的人,还需要做贼吗?
翟明堂在桌子边上拿了一截银丝,绕在了右手的食指上,悄无声息走向了作坊。
这截银丝是他的兵刃,但不到万不得已,他不会轻易使用。
开了作坊门,翟明堂看到有一个人正在炉子旁边打铁。
火光很刺眼,翟明堂揉了好一会眼睛,终于看清了这人的身影。
还真是张来福!
他不是走了吗?怎么又跑回来打铁了?
“阿福,你干什么呢?”
张来福回过头,看着翟明堂笑了:“我打铁坯子呢,你看打得怎么样?嘿嘿嘿!”
翟明堂大惊:“这大半夜的你打什么铁坯子?你不是都回去睡觉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