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洋荤,你可别做这种缺德事情。”
张来福生气了:“我学缫丝怎么就缺德了?”
一看张来福这架势,他应该是真的不懂。
“缫丝这一行,从来只有女工,没有男工,因为做这一行必须心细手巧。”
“男的就不能心细手巧吗?”
“不是说不能,各个生丝铺子里的缫丝工都是女的,从螺祖那辈传下来就是这个规矩。
缫丝房里因为要煮丝,所以非常的炎热,女工在缫丝房里穿的衣服都非常单薄,现在是初夏天气,热急了甚至要把上衣脱了干活,连店里掌柜的都不敢进缫丝房,怎么会让你个男人进去看?”
张来福这才知道其中的缘故:“这纯属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我真的只是为了学手艺。”“我做丝绸这行这么久,从来没见过缫丝这行出过男手艺人,小兄弟,你再仔细想一想,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之前的梦境,张来福已经想了几十遍,他觉得和抽丝线最贴近的就是缫丝这一行。
看张来福这么固执,柳绮云觉得劝下去也没用,还不如给自己找份生意:“我认识个缫丝手艺人,老本行做腻了,想找个别的营生干。让她做个护院,她为人木讷,不懂得讨巧,让她开间铺子,她心机不够,也不擅长经营。
不如让她给你当个师父,你给她学费,你要是学的快些,钱就少花一点,你要是学的慢些,她就多赚一点,都是自己人,多多少少也不用计较。”
张来福觉得这想法挺合理,就跟着柳绮云去见了师父。
这位师父不住锦坊,她住在绣坊的兰花胡同,地方有点偏僻,但院子挺大,院里的东西收拾得非常规整张来福在院子中央看到了一架木制的设备,有踏板,有连杆,有转轮,虽然没见过这东西,但他能猜出来这应该是缫丝用的。
柳绮云在屋子里商量了好一会儿,把师父从屋子里带了出来:“小兄弟,这就是我给你介绍的师父,咱们都是自己人,以后你们两个好好相处,不用这么拘束。”
这位师父是个女子,长得和柳绮云有几分相似,皮肤都很白净,脸蛋比柳绮云还要细嫩一些,眉眼没有柳绮云那么妩媚,却比柳绮云多了几分秀气,一眼看上去,柳绮云长得更勾人,仔细看一会,这姑娘比柳绮云还要养眼。
张来福抱拳行礼:“这位师父叫什么名字?”
女子没开口,稍有些警惕地看着张来福。
柳绮云介绍道:“她叫柳绮萱,咱都自己人,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