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才那模样,却不像是玩笑,他真把三尺影华锦送来了,到时候买还不买?
买了杀头的罪过,不买的话,这小子又能做出来什么?
柳绮云喝了口茶,自言自语:“以后不能跟这样的人开玩笑,这人太邪性了。”
张来福走到了胡同口,邱顺发的院子大门紧闭,家里应该没人。
邱顺发去黑沙口一趟没有损失,到时只要找他,想买什么都能买得到,等他回来再说。
张来福躺在床上,闭上了眼睛,过了两个钟头,他没睡着。
今天五月十六,后天就五月十八了。
到了后天影华锦就被送到大帅府了,再想拿也拿不到了。
张来福来到桌子旁边,画了一张承光锦号的草图。
前厅,柜台,柜台后面是仓库。
影华锦肯定不能放在仓库里,这么珍贵的东西,不会随便让人碰到。
这么大的铺面,他们会把影华锦放在什么地方?
按照张来福的推测,应该放在承光锦号的中央地带,不能离墙太近,得防止有人翻墙偷窃,而且肯定有不少人把守。
今晚先用棋子潜进去一次,这枚棋子能躲过除魔军的哨卡,也应该能躲过承光锦号的厉器。到了铺子里,只看内部的格局,锁定影华锦的位置,明天再动手。
打定了主意,张来福心里稍微踏实了一些,躺在床上睡着了。
一觉睡到六点多钟,张来福起来吃晚饭,脑海里不断完善晚上的计划。
严鼎九发现张来福只扒饭不夹菜:“来福兄,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没什么心事,我挺好的。”
“我昨天去染坊看了看,那家茶馆还没找到说书先生,我觉得我是不是应该去上地了?”
张来福摇头:“不准上地,在家好好练书。”
“活还是要干的,这么坐吃山空肯定不是办法。”
“活不用干,坐吃山空挺好的。”张来福放下饭碗进屋了。
很明显,他心里有事,可严鼎九也不敢多问。
到了晚上十二点,张来福做好了准备,该带的家伙都带上了,他把棋盘放在了膝盖上,正要把车车摆上,忽听院子里传来一阵呻吟声。
“妈呀,要命了……”
是严鼎九的声音,喊得凄惨,却没什么力气。
这是出什么状况了?
张来福出了房门,看到严鼎九正趴在门房的门口,身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