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的家业都抢光了,黑沙口不少富户的家业也被他洗劫一空。”段业昌点点头:“这我能猜得到,袁魁龙在放排山当了那么多年的土匪,黑沙口谁家有钱,他心里肯定清楚,肯定抢不错。”
“这件事真就这么放过他了吗?”
段业昌也很无奈:“不放过他还能怎么办?让他吐出来吗?哪些算战利品?哪些算抢劫?能分得清楚吗?”
“大帅,他在油纸坡的时候军纪严明,我还真以为他这人洗心革面了。”
段业昌看得明白:“那是因为袁魁龙把油纸坡当成了自己家,而他从来没把黑沙口当成他自己的地盘,自己家的和别人家的东西不一样,这一点他分得非常清楚。
告诉叶晏初,别在这件事上纠结了,守着黑沙口还有挣不来的钱吗?让他集中精力提防老沈。”“段帅,如果黑沙口的事情谈不拢,您真打算跟沈帅开战吗?”
段业昌咬着烟斗思量了片刻:“五月十八就快到了,影华锦该织好了,看看老沈送给我多少吧,到时候就知道他是什么心意了。”
宝相重缎,瑞纹承光锦,温纹熟绫,应该是最好的绸缎了吧?比他们更好的绸缎应该很难找了吧?张来福实在想不明白,三种上等绸缎围着竹篮子放了一圈,竹篮子的回应一点都不明显。
他已经试过很多次了,可竹篮子对这三种绸布的反应都差不多,要么吱嘎吱嘎响两声,要么稍微往前挪一下,完全看不出这只竹篮子更喜欢哪种绸缎。
黄招财对丝绸不是太懂,不敢轻易插话。
严鼎九看的书多,对绸缎的典故也知道一些:“来福兄,你说的这三种绸缎算是上品,普通人家要是能用上你说的这三样绸缎,那就是最好了,但要是换了大富大贵的人家,也只能说是做一套上得了台面的衣裳。”
张来福问:“在大富大贵的人家里,什么样的料子算最好?”
“富贵到什么程度呢?”
“比如说五方大帅。”
这下严鼎九有点为难了,五方大帅这个层次离他有点太遥远了,可刚才摇头晃脑刚扯了一通,现在要说不知道,可就有点掉价了。
“我估计怎么也得宝光叠辉锦和万纹瑞象绫这样的绸缎,才能配得上五方大帅吧?”
张来福看着严鼎九,总觉得他说的这两个名字有点过于高深:“你说的这两样锦缎是真有其物,还是你说书的时候现编的?”
严鼎九摇着扇子,神情严肃道:“不是编的,这是我在书里看见的,但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