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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位,看见了没有,咱们不用偷偷摸摸做小买卖了!标统来信了,咱们光明正大去做大生意去!”几个跟柳绮云相熟的商人也都沾了光,从黄沙窑来的周掌柜不停向柳绮云道谢:“妹子,姐姐我跟着你,这回可是捡了大便宜了!”
从白雪岭来的胡掌柜也特别激动:“大妹子,以后你到北边,有啥事你就找你哥我,别人谁都不好使,你在我这说啥是啥!不管多大的事,你一句话,你哥我必须给你办了!”
邱顺发也高兴,他不喜欢在众人面前说话,可这场合不说点什么又不合适,正为难的时候,旁边有人开囗了。
“我说诸位,做生意,三思后行,这么大一笔买卖你们吃得下吗?先掂量掂量自己斤两,再琢磨能不能挣钱的事情。”
这人谁呀,这时候说这种败兴的话?
众人转脸一看,茶楼包间里来了个陌生人。
这人生得一副白净面皮,四十来岁模样,一件月白长衫,头上戴着一顶瓜皮小帽,左边眉弓贴着一张膏药,刚好遮住半只眼睛。腰间挂着一只烟袋锅子,后脖领子插着一把折扇,左手拎着一只紫竹鸟笼,把桌上的茶壶拿起来,倒了杯茶,自己喝上了。
周掌柜问柳绮云:“妹子,你认识这人吗?”
柳绮云摇了摇头。
胡掌柜生气了,冲着那膏药男道:“你谁呀?这我们的包厢,你来这扯啥呀?谁让你来的?”“别这么大火气!”膏药男笑了一声,“我就是来看个热闹!”
“走!”胡掌柜脾气大,“这没热闹给你看,出去!”
他连推带操把膏药男送出去了,膏药男回头还喊了两声:“我可提醒你们了,等你们哭那天的时候,可得念着我的好!”
周掌柜白了一眼:“遇到这么个鸟人,晦气!”
柳绮云没太在意那膏药男,她在意的是生意的事情:“我可跟诸位说好了,一会儿见了标统,谁也不准擡价,就按之前定下的价钱上货,咱们可别为了这事儿伤了和气。”
“哪能呢!”胡掌柜一拍胸脯,“你这扯啥呢?我们都听你的不就完了么!”
邱顺发觉得状况不对,刚才来的那位好像不是一般人。
他追出了茶馆,四下看了看,没看到那膏药男的身影。
那膏药男已经走出了这条街,在莲花桥下边和一个要饭的聊天。
“我这有酒,把你那锅子拿出来吃两口。”
要饭的抱紧了锅子:“我这刚下的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