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不都旧了吗?”
“从织完那天算起,影华锦在八个月后就自行消散了,所以影华锦做出来的衣服来不及变旧,已经变成了尘埃。”
“为什么会自行消散?”
柳绮云把凉了的茶水送到张来福嘴边:“这个我也说不清楚,我的师父告诉我,影华锦用的手艺太多,蚕丝上承担不了这么多手艺,所以只能支撑八个月。”
张来福喝下了一杯凉水,冷静了不少:“也就是说现在织好的影华锦都已经消散了,新的影华锦要到五月十八才能织出来?”
柳绮云笑道:“现在又开始打影华锦的主意了,刚才不还想要万文瑞象绫吗?”
张来福不回话,眼神一片痴怔。
“你听我说话没有?别犯傻别犯浑,千万别去打影华锦的主意,无论你想得到什么东西,肯定会有别的办法。”柳绮云又给张来福扇凉了一杯茶。
办法?
哪有什么办法?
张来福浑浑噩噩回了家里,盯着桌上的竹篮子看了好一会。
“你嘴可真刁啊,就非得吃影华锦不可吗?”
篮子在桌面上,一声不吭。
不讲理走进了屋子,用胖乎乎的脸蛋蹭了蹭张来福的胳膊。
“哼哼咩,哼哼。”
张来福看向了不讲理:“你说的有道理,我为什么非得开碗?我为什么非得去弄影华锦?与其这么拚命,我还不如卖几个手艺精,换个手艺灵回来。
柳绮云已经回来了,我跟她做个生意不也挺好吗?手艺精卖多了是会引起别人怀疑,可怀疑就怀疑吧,总比玩命去拿影华锦要强得多。”
“哼咩哼哼,咩!”不讲理在张来福身边用力地点头。
“放心吧,我想明白了,我明天去买手艺灵吃去。”
张来福躺在床上,踏踏实实睡了一觉。
第二天一觉睡醒,张来福从床上起来,洗漱过后,吃了早饭,看了看不讲理。
“我一会去承光锦号,踩踩盘子。”
“咩?”不讲理没明白张来福的意思,张来福昨天不都想通了吗?
“我要开碗,最好的碗,吃最好的土,肯定能种出来最好的东西。”张来福眼里的血丝更多了,他看了看桌上的竹篮子,大踏步走出了院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