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一直睡不好觉,就打不准了,所以我就说,我说……我跟你说这干什么?这是军情要务!”张来福笑道:“没事儿,闲聊呗。”
当兵的觉得自己说多了,有点后悔:“没什么事,你就赶紧走吧。”
张来福问:“你这还有好东西没有?我来这一趟可不容易。”
“没了,我这什么都没了,我弄来那点好东西全都卖给你了,现在就剩下这本书了,你还没抄完……”士兵看张来福确实不容易,琢磨了一会,“要不这样,我给你办个长租,你租十天的,给我二百大洋吧。”张来福愣了好一会:“一天收一百,十天就收二百?”
士兵觉得这个价钱合理:“长租省一半,我们老家都是这么做生意的,你还是老主顾,我再给你省一半,然后再给你抹个零头,二百就行了。”
张来福看着士兵,看了好一会,他笑了。
士兵左右看了看:“你别笑……你别笑这么大动静,这要让长官看见就完蛋了,你赶紧走吧!”“你们长官就没弄点好东西?”
“他们能不弄?他们弄的多了去了……”士兵哼一声,又冲着张来福摆了摆手,“快走吧,这些事你不要瞎打听,这都是军情要务。”
张来福坐着椅子回到了家里,拿着棋子儿看了看,这枚车都快磨成六边形了。
在棋盘上轻轻碰了两下,棋子的感应能力明显下降了。
试想一下,自己坐的椅子正在往外跑,跑到一半,棋子失效了,自己可就指不定掉到什么地方去,要是掉到对面那位姐姐家里,倒还有的解释,要是掉到哨卡旁边,估计身上得被老虎钳夹掉一块。虽说修车很贵,但不修不行啊!
纹枰居那位掌柜的能不能做棋子?棋具匠人不是单独的一行吗?
要是他能帮我做出来一副象棋,那这副棋盘可就厉害了,明天得跟掌柜的商量商量。
当天晚上,张来福接着抄书,一直抄到了天亮。
吃过早点,张来福从早上一觉睡到下午,又跑到丝坊去找掌柜的修理棋子,走到纹枰居门口,掌柜的从屋里迎出来了:“先生,我们今天 ”
他声音特别小,张来福听不清楚。
“掌柜的,出什么事了?”
“先生,我们今天不做生意。”掌柜的稍微提高了一点声调。
张来福知道状况不对,转身就走,忽听身后有人喊道:“小老板,我等你半天了!”
一名男子从纹枰居里走了出来,张来福回头一看,这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