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誉,我就欣赏你这样的人,钱带来了吗?”
“带来了。”张来福把一袋子大洋交给了队官。
队官大致过了数,把大洋钱收了起来:“还是那句话,跟你做生意就是爽快!两个钟头之后我叫人过来收船,你赶紧把这些枪运走。”
“晚上正戒严呢,你让我怎么运走?”
“那是你的事,我管不着,小老板,以后有生意咱们再见。”
队官走了,张来福回到岸上,把椅子扛到了船舱里。
这是他在木坊街精心挑选的椅子,能不能扛得住这一下,就看造化了。
他先把木盒子拿出来,拍了三下,盒子变成了水车子。
水车子里的杂物都被他收拾出去了,两个水柜子都空着,他先把手枪、冲锋枪和子弹全放到了水柜子里。
步枪太长,机枪太大,实在放不进去。
张来福从水车子里取出来几条麻绳,把装步枪和机枪的箱子摞在一起,全都捆在了椅子上。他把水车子变回木盒子,放到了怀里,往椅子上一坐,拿出棋盘,把车摆在右下角,用力向前一推。吱嘎嘎嘎!
椅子不停作响,听着就要散架了。
棋子儿发烫,貌似也到了极限。
嗖!
椅子从船舱里飞了出去,一路飞向了宅院。今天飞行的速度明显比往常慢,经过前方一道哨卡,哨卡上的栅栏突然就站了起来。
木桩上的一排眼睛紧紧盯着张来福,横杆两侧伸出两只手,朝着张来福就抓了过来,与此同时,栅栏的缝隙之间也架起了几条步枪。
这可怎么办?
貌似跑不掉了。
这要是被抓住了肯定完蛋,只能和这栅栏拚一回了!
张来福手里抓着灯笼准备开打,身下的椅子猛然加速,带着张来福和一堆枪械往前窜出了几丈远。栅栏上的手终究慢了一步,没有碰到张来福,让张来福飞过去了。
一路又过了几个栅栏,全都有惊无险,等飞回到院子里,椅子刚一着地,哗啦一声散碎了。张来福心疼坏了:“宝贝椅子,咱不哭啊,我明天带你去木坊街,我肯定把你修好,你不哭啊……”听到张来福在院子里哭椅子,严鼎九吓了一跳,赶紧从门房里跑了出来:“来福兄,你这是干什么去了?这椅子怎么了,你先别哭了行么,这些箱子是做什么的?”
“别问,赶紧帮我搬东西。”张来福不哭了,眼下还有要紧事。
“往哪里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