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兵有点犯难了,“这要让长官看见了可怎么办呀?你说他这人怎么这么讨厌呢?”
张来福坐着桌子回了家,收拾棋盘的时候,发现车这枚棋子形状变得有些奇怪。
这棋子不圆了,边缘上被磨出了些许棱角。
昨天还是划痕,今天连形状都变了,这什么情况?
带着桌子跑,难道比带着椅子消耗更大?
这东西不是这么娇气吧?
再拿去纹枰居修理一下?
修理一次可不便宜,以后还是省着点用吧。
收好了棋盘和棋子,张来福把《论土》拿了出来,一边抄写一边研究。
和他以前找土的方法大不一样,这本书的第一页的内容,就颠覆了张来福的认知。
“碗为根,土为本,根本相依。携碗寻土,不看材质,不看工艺,材质工艺乃相碗之本,于识土无益,此乃解惑之初也。”
这是什么意思?
拿来一个碗,材质工艺都不看,还叫解惑?这不就更迷惑了吗?
张来福接着往下看。
“寻土之要领,一看碗之心性,二看碗之过往,知碗之所思,得碗之所求。”
这个很好理解,开碗的时候,要看碗想要什么,油灯就是被这么开出来的。
可这心性上哪分析去?
张来福接着往后翻,光是分析碗的心性,就足足写了一百页。
再往后翻,调查碗的过往又写了一百多页。
再往后翻,最终选土还有一百多页。
同一个性质的土,开碗的效果还不一样。
书中举了个例子,有一个烟灰缸,是一个品相上乘的好碗,这只碗所用的土是黄杏。
烟灰缸和黄杏有什么关系?
万生万变,真不好捉摸。
张来福接着往下看。
这个烟灰缸非常特殊,按照书中介绍,属于多开碗。
所谓多开碗,就是开过一次,碗的灵性没有耗尽,补充过灵性之后,还能再开一次,以此循环,这只烟灰缸一共开了五次。
张来福想起了油灯,她应该就是这种多开碗。
这只碗五次开碗的经历全都记录在了书中。
第一次开碗用的是刚摘下来没熟的杏子,能把这只碗开到三分,种出来一件兵刃,成色不是太好。第二次用的是彻底熟透的杏子,能把碗开出来五分,种出来一枚手艺灵,成色一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