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该不会这辈子见不着他了吧?”
赵应德摇头道:“怎么会呢,我这人会看相,大当家的是真龙天子,命硬着呢,我肯定不会看错。”袁魁凤鼻子一阵阵泛酸:“我心里不太得劲,老赵,咱哥俩喝两杯吧。”
赵应德心头一凛,退出五步:“凤爷,你刚才怎么答应龙爷的?龙爷不回来,你不是不喝酒吗?”袁魁凤擦擦眼泪:“你这话说的,他一辈子不回来,我还一辈子不喝酒吗?你再去找几个人过来,人多一块喝才热闹,我叫人去多弄两个菜。”
赵应德退到十步开外:“凤爷,我伤还没好,这酒我是真不喝了。”
带兵走了一夜,到了天明时分,袁魁龙下令扎营。
营地扎好,袁魁龙带了一筐柿子,找宋永昌聊天。
宋永昌走了一夜,困得厉害,聊着聊着差点睡着了。
袁魁龙拿着柿子吸了一口,甜中微微带涩,柿子瓤嚼在嘴里,又爽又滑,心头的阴云被驱散了大半:“老宋,这次去黑沙口这么凶险,我把你带来了,你不恨我吧?”
宋永昌摇摇头:“龙爷,您说这话我可不爱听了,我跟您出生入死这么多年,什么时候怕过?”袁魁龙一撇嘴:“你说这话我也不爱听,出生可以,入什么死呀?我还想好好活着呢。你也得好好活着呀,老宋。”
宋永昌点点头:“好,咱都好好活着,我跟着大当家的好好活着。”
“是得好好活着,你和吴督军还有联系么?”
噗嗤!
宋永昌不困了,手里的柿子掉在了地上,整个人当场麻了。
袁魁龙一皱眉头:“多好个柿子,让你给糟蹋了,我问你吴督军的事情,你害怕什么?”
“龙爷,我对你一片忠心,可从来没想过反水。”宋永昌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也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他身上结了一层棉花,已经做好了和袁魁龙拚命的准备。
袁魁龙笑了:“谁说你反水了?你要敢反水,我早就弄死你了,和吴督军有联系也不是什么坏事,你觉得吴督军是个坏人吗?”
“吴督军是什么人,我真的不知道,我和他之间没有来 ”
“有来往,必须得有来往,你和吴督军有来往,咱俩才能活下去。”袁魁龙又递给宋永昌一个柿子。宋永昌抱着柿子,不知道该不该吃,袁魁龙一直笑嗬嗬地看着他。
袁魁龙刚才好像是在说笑话,可没人知道他哪句是真的,也没人知道哪句是假的。
染坊,红绸里,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