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来福回到椅子上一坐,他没走。
士兵一愣:“你坐这干什么?怎么还不走?你不懂什么叫宵禁吗?”
张来福点点头:“我懂,所以我不敢乱走,得等到合适时机才能走。”
“什么合适时机?你赶紧走!这要是让长官看见了,我怎么交代?”士兵赶着张来福走。
张来福问了一句:“你明晚还在这吗?”
士兵不耐烦道:“我在不在这和你有什么相干?你快点给我走!”
“你明晚要是还在这,咱们接着做生意。”
“什么生意?我又不是生意人!你别瞎说!”士兵端着枪走到了远处,他不想和张来福站太近。过了一会,等棋子凉了,张来福看着来时的方向,摁住了车,慢慢往回拖,把它拖到了棋盘右下角的位置。
椅子悄无声息挪动,越动越快,转眼消失不见。
等士兵看过来的时候,张来福连同椅子早就没了身影。
士兵心里还有点后怕,心想着这人应该不会来了吧?他应该不会缠上我了吧?
可摸了摸背包里那二百个大洋,他心里又觉得一阵踏实。
凌晨三点钟,张来福回了院子,本来应该回来的早一点,棋盘上这个车不好操控,走快走慢走远走近,全得看手上的感觉。
棋子出现了好几道划痕,也不知道是这个车的质量问题,还是张来福开车的手法不对。
把棋盘收好,张来福直接钻了地窖,把黄招财叫醒了。
“招财兄,你看看这个东西怎么样?”
黄招财揉揉眼睛,看了看张来福手里的桃木剑:“来福兄,这东西从哪来的?”
“从街上买的,当个见面礼送给你吧。”
“咱们又不是第一次见面,你送我什么见面礼,你这让我哪敢收下……”黄招财拿过桃木剑仔细看了片刻,神情十分惊讶,“来福兄,这把剑多少钱买的?”
“你觉得它值多少钱?”
黄招财回忆了一下:“这种用料和做工的剑,我以前见过一把,但是没舍得买,卖家当时开价一千五百个大洋,这东西太珍贵了,我坚决不能收。”
“收下吧,这种好东西,我估计还有不少,”张来福的脸上,渐渐露出了一丝阴森的笑意,“其实我觉得沈大帅来了,也不全是坏事。”
“我知道老沈肯定会来,只是没想到他来得这么早。”段大帅在会客厅里来回踱步,他担心六十六团还没准备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