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拚在这,也不能连累了严鼎九。
严鼎九一点都不慌乱:“军爷,我就别去见长官了,我这胆子比蚂蚁还小,见了军爷您,我腿肚子都转筋,真要见了长官,我还不得吓死?”
当兵的喝道:“那你说怎么办?大晚上让我白跑一趟?”
“哪能让您白跑,”严鼎九掏出来两枚大洋,塞到了士兵手里,“住在杂坊都不容易,您千万可别嫌少,天黑风大,您买碗酒喝,暖了您身子,也算我一片心意。”
士兵看了看手里的大洋钱,白了严鼎九一眼,转身走了。
没过一会,隔壁院子传来了喊声:“我听说你们这有天师,人在哪呢?”
这士兵又到隔壁院子里敲竹杠去了,严鼎九长出了一口气,跑到西厢房,进了地窖。
“招财兄,我估计一会还会有人来,你可一声都不能出啊,这几天先在这里委屈着吧。”
黄招财摇摇头:“我不能在这待着了,我得赶紧出城。”
“不行!”严鼎九拽住了黄招财,“他们手里有个坛子,专门验天师的,你现在肯定出不了城,只要出了门就得被抓的。”
“可我留在这里肯定会连累了你们,来福兄到现在都没回来,没准已经被连累了。”
“来福兄不是会吃亏的人,你不用担心,你现在要是出去了,可真就把我们给连累了!”
“那些士兵知道这有天师,才找上门来的,我迟早得被他们发现。”
“他们不知道这有天师,他们敲竹杠来了,难得出来干趟活,他们就想赚两个钱花,这种事情我见得多了,好打发的。”
“可丛越林知道我住在这,他要是把我供出来该怎么办?”
“等他供出来再说,到时候肯定有办法。”
两人惶惶惴惴,一宿没睡。
张来福躲在棋具铺子里,也没睡着。
快到天亮的时候,又有一名士兵进了铺子,看这人肩章,应该是个队官,也就是连长。
掌柜的赶紧上前行礼:“军爷,您有什么吩咐?”
张来福在旁边站着,也不知道这队官是什么来意。
他还是来查天师的?
一个军官为什么要亲自查天师?他为什么不让手下人来查?
难道黄招财那边暴露了?
又或是他奔着抓魔头来的?
张来福不止一次被人当成过魔头,他心里正打鼓,却见这位队官在铺子里头转了好一会,并没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