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不是乔建明封的,都给我杀了。”
“是!绫罗城的天师都是魔头和小人!”
“慢着!”沈大帅纠正了一下,“魔头是魔头,小人是小人,两码事,不要弄混了。”
在顾书婉的印象中,沈大帅没有明确小人的定义。
“您所说的小人是………”
“林少铭啊!我之前不都说过了吗?南地那么大地方,谁都不送贺礼,就他给乔建明送礼,你说乔建明这事是不是林少铭怂恿的?”
“是!我马上让报社把林少铭的罪行刊登出去。”
沈大帅点点头:“不光要刊登贺礼的事情,还要把他过往的罪行全都刊登出来,最重要的罪行就是他和乔建明联手谋害了乔建勋。
林少铭这个小人,想当督军想疯了,做事不择手段,乔家两代人都是被他害死的,这笔血债必须跟他算清楚!”
换作旁人肯定想不清楚,沈大帅为什么这么憎恨林少铭,林少铭从来没有得罪过沈大帅。
但顾书婉心里清楚,从林少铭想当督军那一天,他就已经得罪了沈大帅。
顾书婉把所有要求都记下来了,沈大帅核对无误,又补充一句:“以后再有谁想当大帅,又或是想当督军,让他们来找我,我说他是就是,我说他不是就不是,找这些魔头和小人一点用都没有。”绫罗城里,大帅府成了一片废墟,锦坊里乱成了一团,绮罗香绸缎局掌柜柳绮云,带着手下伙计想离开锦坊,走到织水河边,出不去了。
河边有一道无形的屏障,一群人往屏障上挤,往屏障上撞,撞得头破血流,却无法向前迈出半步。柳绮云撚了撚手里的丝线,想要把屏障破开,几名士兵走了过来,拿着枪指向了柳绮云的脑袋。“你是手艺人?你想干什么?”
柳绮云一笑:“军爷,我们出去送货。”
“沈帅有令,除魔军在绫罗城除魔,你跑到这来耍手艺是什么用心?”说话间,士兵推了柳绮云一把。柳绮云把眼睛一瞪:“你好大脾气。”
“我就这么大脾气,再敢乱动,就地处决!”
柳绮云银牙一咬,想对这士兵下个暗手,马念忠忽然从人群中走了过来。
“诸位乡亲父老,我们奉了沈帅的命令,来绫罗城铲除魔头,此事与诸位无关,请诸位回家歇息吧。”几名除魔军军官上前安抚了一番,聚集在篾匠周围的人群渐渐散去了。
马念忠叮嘱各营军官:“别忘了大帅的吩咐,也别忘了除魔军的军法,咱们在绫罗城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