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子摇头晃脑,摆了几个姿势,觉得自己很有文人雅士的风范。
下围棋,就得有点气氛。
他点上灯笼,还特地叮嘱:“媳妇儿,用一点黄色的光,营造出古色古香的氛围。”
他把桌子收拾出来,先摆上围棋盘,再摆上象棋盘。两个棋盘把桌子全占上了,油灯只能放在桌子一角,油纸伞没地方放,先放在旁边的椅子上。
这可把油纸伞气坏了,伞面连着伞骨一个劲地哆嗦。
接下来是最关键一步。
张来福拿出闹钟上了发条,先好生安抚:“阿钟,咱们之间的情谊没得说,我都穿成这个样子了,总不能让我白忙活,你若是能给个两点,这份情谊我永远都不会忘记的。”
三根表针飞转,最终停在了两点的位置上。
张来福长出一口气,打开棋盒,把黑白棋子纷纷摆在星位上,没等开口说话,围棋先给了回应:“多谢公子垂青。”
一听这声音,张来福身上一阵阵发酥。
油灯灯火一颤,小声说道:“这下坏了。”
她听不懂这围棋说什么,但她能感知到,这女子不是个好对付的。
油纸伞也觉得不妙,站在椅子上对张来福喊:“福郎,你买它回来是办正经事的,闲话不必跟它多说!”
纸灯笼觉得没什么,依旧打着柔和的黄光:“家里不就多口人呗,瞧把这群贱蹄子一个个给吓得。”张来福问围棋:“你能和这象棋说句话吗?”
“公子既有吩咐,小女子自当一试。”
黑白棋子在棋盘上缓缓移动,围棋似乎正在和象棋交谈。
等了片刻,围棋开口了:“我能和这象棋说话,公子若是有事想问这象棋,小女子可代为转达。”张来福先问一件事:“车该怎么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