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敬尧扣了你的船?”乔建明把脸一沉,“你没告诉他这船是什么用途吗?吴敬尧号称给乔家守土,居然还敢扣了乔家的铁矿!”
荣老四低着头,叹着气,仿佛有满心的委屈说不出来:“大帅,我是想和吴督军理论,可人家吴督军是什么身份?我又是什么身份?我在人家眼里就是个打铁的,吴督军随便叫两个营管带就把我给打发了。”乔建明听明白了,铁矿的事情不是重点,身份的事情才是重点,荣老四这是想要个身份。
“之前的事情我不都答应你了吗?只要军械如期交付,兵工署署长这份差事就交给你了。”“我信得过大帅,只是眼下铁矿运不进来,工期怕是要耽搁了。”荣老四一字一句都是为乔建明着想。乔建明能听出话外之音,可他现在还不想下达任命文书:“你运铁矿为什么要从篾刀林走?篾刀林的河道又急又险,那就不是航运的好去处,你为什么不沿着雨绢河走?”
“大帅,您可能是忘了,雨绢河有一段河道被袁魁龙给占上了,吴敬尧扣了铁矿,或许还能要回来,要是被袁魁龙给抢走了,别说是铁矿,连船都得搭进去。”
一提起袁魁龙,乔建明的脸颊一阵阵抽搐,这是让他最难受的一个人。
袁魁龙杀了他兄长乔建勋,乔家非但没能报仇,油纸坡还被袁魁龙抢走了。
这简直就是奇耻大辱,而今他还把雨绢河的河道给占上了。
乔建明现在深深领悟到了什么叫眼中钉,袁魁龙这根钉子从眼珠插进去,都快扎到后脑勺了。等把手下人都集结起来,第一个要收拾就是袁魁龙。
乔建明就想把荣老四打发走:“我去给吴敬尧写封信,让他把铁矿交回来,你回去等消息吧。”荣老四不急着走:“大帅,这船矿石靠着您的面子说过去了,那下一船又该怎么办?”
乔建明心里明镜,荣老四还在这讨价,他真恨不得让管家把这打铁的给轰出去。
可现在他还得依靠荣老四,说话必须得有分寸:“老荣啊,你放心,等我父亲和兄长的阴灵安抚住,就立刻给你起草任命文书,到时候你就是荣署长了。”
“我等大帅的消息。”荣老四起身告辞,出了大帅府,门口有几十名部下等着。
荣老四沉着脸上了马车。
赶车的小心翼翼问:“四爷,咱是回家还是去铺子?”
“回家!”
赶车的一挥鞭子,马车往前走,几十人在车下边跟着。
荣老四挑开车帘子,叫来了一名手下,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