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绮云点点头,答应了。
张来福拿出了一把糖勺子。
“你看看这件兵刃值多少?”张来福没打算卖,他想让柳绮云看看这件兵刃的特殊之处。
“兵刃?”柳绮云拿着勺子仔细端详了好久,“你要说它是兵刃也行,材质不算上乘,工艺倒还可以,如果按兵刃卖了,也就值个五百大洋。”
张来福没太懂柳绮云的意思:“如果不按兵刃卖,还能按什么卖?”
柳绮云又仔细看了很久,起初有点怀疑,现在她能确定了:“这是一只碗。”
碗?
邵甜杆用来存手艺的,居然是一只碗?
张来福很吃惊:“这只碗的成色一定非比寻常吧?”
柳绮云微微摇头:“如果你想出手,我给你三千,不可能再多了。”
“三千?”张来福怀疑自己听错了。
“就三千!”柳绮云又重复了一遍,“这算是给朋友的价钱,换做别人我只给两千。”
“好歹也是个碗,价钱这么低?”
柳绮云耐心解释:“价钱低自然有价钱低的缘由,这把勺子的材质是硬伤,做工虽说看得过去,也是相对于兵刃的做工。
做这只碗的匠人本身不是奔着做碗去的,这只碗是蒙出来的。我并不是说蒙出来的碗就不好,有些蒙出来的碗因为各种机缘恰到好处,反而做到了妙手天成,那也是上等的碗。
但这只碗的工法和妙手天成没有半点相干,如你所说,这个匠人就是奔着做兵刃去的,做这件兵刃的时候,他下了不小的功夫,把兵刃做精了,把手艺用足了,让它勉勉强强成了一个碗,这样的碗也只能值这样的价钱。”
张来福拿过勺子,认认真真看了好久:“这只碗是男的还是女的?”
柳绮云面带赞许:“知道分男女,看来你还是认真研究过灵性。我确实能看出灵性的男女,但这把勺子我看不出来。
不是因为它灵性藏得深,而是因为它的灵性实在太浅,还到不了分男女的程度。”
“不能吧?”张来福不相信,“寻常的物件都能分出男女来,一只碗居然分不出来?”
柳香云眉头微蹙:“刚才觉得你下了苦功研究,现在听你说这话,又觉得你是个相碗的外行。你为什么觉得碗的灵性就一定比寻常物件强?”
张来福觉得这是常识,被他这么一问,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
柳绮云看向了窗外,一名车夫赶着马车,刚好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