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糖,滚糖画,还是卖甜杆,在衣着上都比较朴素。常姗帮张来福换了一件儿青蓝短褂,短褂上带着肩章,肩章的下角有一对交叉的军刀。
张来福愣了片刻:“心肝,你见哪个做小生意的,穿个短褂还带肩章的?”
常姗闻言,赶紧把肩章去掉了。张来福昨晚把常姗套在铁甲兵身上,变出来一套除魔军的军装,吓得邵甜杆从染房里跑出来,跳了河。常姗以为张来福特别喜欢这个,就又给弄了一对。
衣服换好了,张来福点上灯笼,把油灯和油纸伞摆在左右两旁。把洋伞和铁盘子也都摆在了桌上。一切准备就绪,张来福把邵甜杆的糖勺子摆在了正中间,今天主要研究的就是这件东西。
邵甜杆说过,他这个糖勺子能存手艺,到底该怎么存呢?
“勺妹子,一看你就是个甜美的人,这里边到底是什么诀窍,你就教给我吧。”
叮嘱了两句,张来福拿出闹钟开始上发条。
今天前戏做的这么充分,闹钟肯定能给个两点。
等时针停下来,一团绿烟从闹铃里钻了出来。
是一点。
张来福盯着闹钟,目露凶光:“你最近越来越不像话了,我准备了这么半天,你这是什么态度?咱们之间是不是得定一些规矩了?”
绿烟在张来福的口鼻附近徘徊了一下。
张来福屏住了呼吸,手掌下压,鞠躬点头,表示自己刚才冲动了。
严鼎九今天找到了生意,绣坊有家茶楼刚开张不久,正缺个说书先生,被严鼎九给遇上了。住在绣坊的多是绣娘,绣娘平时活忙,难得有个空闲过来听书,她们听书的习惯和书场那些老客不一样。
老客们听书太多,袍带书、短打书、公案书,稍微出名点的书,他们都听过,大部分情节他们都了然于胸。他们听书不光是为了听故事,还得听分寸、火候,听说书人的功夫。
绣娘们听书没那么挑剔,她们就喜欢听故事。严鼎九专门选了几段精彩的短篇,配上他那特殊的南地口音,绣娘们听了都特别喜欢。
茶馆老板见卖上座了,对严鼎九也挺欣赏。她和严鼎九签了个长约,闲聊之间,严鼎九也没忘了帮黄招财找找生意。
他这一问,还真问来了一桩生意。
“招财兄,刚才掌柜的跟我说,祥纹街平针巷子,住着个老太太,老太太有个孙子,今年才十六。听茶楼掌柜的说,这孩子被邪祟给缠上了,精气神都被抽光了,就剩了一副骨头架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