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这铺子里没有工人,只有邵甜杆在北边正中间的房里住着。
嗤哢!
他活动了一下左腿,感觉腿骨基本长上了,可还是不太灵便。
“这王八羔子出手可真狠,等下回咱们见面,非把你……”邵甜杆骂了半句,气息不畅,剩下半句没骂出来。
他拖着左腿,拐着右腿,浑身松松垮垮往楼下走,走到清水池边上,噗通一声跳了进去。
在池子里泡了半个多钟头,邵甜杆爬了出来,全身骨头硬了不少。
他爬出了池子,找到一口大缸,从里边拿出来一根甘蔗,用甘蔗刀削了皮,咬了一口。
甘蔗放久了,有点硬,偏赶上这根甘蔗水还不多,嚼了几口,又被甘蔗渣子扎了嘴。
看着这根甘蔗,邵甜杆心里气得慌,三门手艺里,他最不喜欢的就是卖甜杆儿。
可不喜欢也没办法,现在得养伤,邵甜杆一伸脖子,把甘蔗渣给吞了。
他走到灶台旁边,先拿了一块干净的青石板,抹上香油。然后打开锅子,捞出来一勺深褐色的糖汁,摊在石板上,拿着专用的木片刮匀了,等着放凉。
没多一会儿,糖凉了一半,有点粘手,但不粘刀子,邵甜杆从灶台旁边拿了糖刀,把糖切成了小薄片,一边切,还一边吆喝:“甘草消食,陈皮化痰,砂仁暖胃,老姜驱寒,药糖药糖,香中带甜,顺气开胃,治病解馋……”
邵甜杆一边做糖,一边吆喝,为了养伤,他一天得吃十几次药糖。
三个行当,他最爱药糖这一行,他吆喝得正得意,忽听外边有人敲门,吓得他手里的糖刀子差点掉了。眶!眶!眶!
“谁呀?”
“这是染房吗?我是来做生意的!”
生意?
这是掉色胡同,绫罗城的人都知道,这的染房都黄铺子了,谁还能来这做生意?
邵甜杆觉得情况不对,把石板上的糖块刮了下来,全都填进了嘴里。
吃下了药糖,邵甜杆的关节灵活了不少。
眶!眶!眶!
敲门声又响了起来:“这是染房吗?”
“生意不做了,关门了,上别家看看去吧!”邵甜杆从灶台旁边拿起了糖勺子。
门外那人没走,接着喊道:“染房的生意不做了,别的生意也不做了吗?我是老爷介绍来的。”老爷?
邵甜杆一愣:“你说的是哪个老爷?”
严鼎九站在门口想了一会,他也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