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的时候,自己一手拿着棋盘,一手拿着棋子,然后和对方交手
还有手吗?
两只手都被占住了,铁甲兵是能打了,自己拿什么打?
这棋盘里就一颗棋子吗?如果多几颗棋子的话倒还划算。
张来福举着油灯在棋盘的夹层里看了好半天,没有看到其他棋子。
只有一颗棋子确实差了点意思,再种一次,能不能多种出来一颗棋子?
等等!
我好像还有一颗棋子!
张来福在车里仔细翻找,还真就找到了一颗棋子。
老木盘当初被赵隆君和张来福偷袭,被迫用弃车保帅逃命,他舍却了半个身子,还留下了一颗棋子,那颗棋子是个“车”,赵隆君说这个棋子相当于半个手艺精。
这个“车”能用吗?
张来福把“车”放在了棋盘上,棋子碰到了“车”的点位,居然有感应。
棋子仿佛被吸在了棋盘上,每活动一步,都能感受到明显的阻力。
老木盘,你看到了吗?你的棋盘跟你的手艺精还是有感情的!
可车在哪呢?
棋子就位了,张来福没看到实物。
难道是个隐形的车子?
张来福在棋盘上把“车”活动了几次,棋子越来越烫,真车却始终没有出现,看来这个车的功能还有待于研究。
碗是好碗,种出来的也是好东西。
现在关键的问题是自己下一门手艺还没着落。
再找柳绮云买个碗,去种手艺精?
一只碗动辄上万大洋,想买也不是那么容易。
再用手艺精去换?
手艺精确实有不少,可如果还去找柳绮云,然后随随便便再拿出一条手艺精,她会不会对我产生一些不好的想法?
另外找个卖碗的人?
其他的卖碗人也不见得可靠。
第二天清晨,严鼎九早早去找黄招财:“兄台,上地去了。”
上地是他们这行的春典,就是找活干去了,严鼎九答应黄招财,到茶馆里帮他询问一下生意。临走时,严鼎九叫醒了张来福:“兄台,我昨天听黄兄说,你要打听一个叫邵甜杆的人,我在茶馆那边也认识一些江湖人,要不要帮你打听一下?”
张来福摇摇头:“先不要打听,以免打草惊蛇。”
严鼎九想了想:“兄台,你是不是怕牵连到我?你不用担心的,你给我地方住,还对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