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被种没了?
张来福在水柜里一通翻找,很快找到了铁盘子。
不是她。
那还能是什么东西?
自己家媳妇也威风凛凛,张来福十分担心,好在最常用的灯笼也在水柜子里。
油纸伞也在,油灯也在,赵隆君留下的一堆旧伞也在,到底是什么威风的东西被种进去了?张来福看了看洋伞,洋伞一阵哆嗦,生怕自己再说不明白。
她说不明白不要紧,媳妇,油灯、油纸伞都出来了,这些人都说得明白。
张来福拿着闹钟上了发条,嘴里不停念叨:“一定得是两点。”
时针停在了一点钟的位置,一团绿烟从闹铃下面钻了出来。
张来福吓坏了,眼睛紧紧盯着那团绿烟,生怕黄招财和严鼎九这个时候进了屋子。
等到绿烟钻回到了闹铃里面,张来福松了一口气。可虽说没有伤到人,今天却也错过了和家人交流的机要不等到明天再问问?
张来福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他是个急性子,实在等不及。
他把水车里的东西全都拿了出来,一样一样清点,反复清点了两遍,他意识到真少了一样东西。“我的面人呢?”
跟着赵隆君去黄帝庙赶集的时候,张来福买了个面人,当初他以为面人能吃,所以没舍得买穆桂英,买了个铁甲兵,那个面人张来福一直带着,而今找不到了。
洋伞说的最威风的,难道就是这个铁甲兵吗。
张来福拿着木头棋盘,转脸看向了水车子:“那是两万八的碗,你就这么儿戏么?你把棋盘和个面人种在一起,能种出个什么东西?”
水车子不说话,张来福也不知道现在这个棋盘多了什么功能。
他拿来了手绢,想把棋盘上的胭脂擦掉,刚擦了一半,突然听到了些声音。
哗啦!
这声音是从棋盘里发出来的。
棋盘怎么会有声音?
张来福拿着棋盘,对着灯笼和油灯反反复复检查了好几遍,他发现这个木头棋盘变厚了,比之前厚了一指多宽。
盯着棋盘的边缘仔细看了许久,张来福发现了一个夹层。
夹层关得很紧,张来福连抠带拽,费了好大力气才把这夹层打开。
哗啦!
夹层里划出来一枚棋子,上边写着一个“卒”字。
面人被练成了棋子?
这颗棋子有什么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