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掌柜的不爱听了:“我们的家具怎么就不正经了?”
严鼎九没再多说,拉着张来福离开了铺子:“这家铺子是做仿手的。”
“什么是仿手?”
“仿手就是赝品。”
张来福回过头,又看了看这家店铺:“这么明目张胆的卖赝品?”
严鼎九道:“硬木匠人都会做赝品,有的是偶尔做一点,有的就靠这个为生的。”
张来福又去了一家铺子,严鼎九在身后紧追:“兄台,那里也不能去的,那是大车铺,人家只做大车的。”
“这也是单独一行?”
“肯定的呀!马车、厢车、手推车,都是车铺造的,这不光是单独一行,而且每家铺子造出来的车子都不一样,绫罗城一共就三家车铺,这家是捷马车行,做出来的车子是最漂亮的……”
严鼎九正介绍捷马车铺,张来福又去了下一家铺子。
“兄台,那个不能去呀,那是木鱼铺子,只做梆子和木鱼的。”
张来福一连去了几家铺子,终于在一家店铺看到了合适的床。
这家铺子叫永顺木器行,也是一家硬木器的铺子,材质不算名贵,都是榆木、榉木、核桃木,做工比较讲究,油漆味散得干净,价格也说得过去。
张来福挑了三张床,每张床售价三十五个大洋,他这刚要付钱,又被严鼎九拦住了。
“掌柜的,我们要是就买一张床,你收三十五个大洋倒也在情理之中,我们买了三张床,你不得给便宜此?
掌柜柴永顺不想还价:“客爷,这可没法便宜,我们这是真材实料,而且这手工您也看出来了,都是手艺人做的,可没半点虚的。”
“我们不是不识货,木坊街上这么多铺子,我们在你家这站定了,就是看中了这好东西,结果你这一开价,高得像黄鹤楼上看云彩,只许看着,不许够着,我们把诚意都放这儿了,一买就是三张,你这一步不让,我们不成了剃头挑子,一头热吗?”
掌柜的咬咬牙:“那就给您抹个零,三十个大洋您看行不。”
这一下省了十五个大洋,张来福挺高兴。
严鼎九还不让张来福给钱:“我说了这么半天,您就让了五块,老话说得好,货真不怕看,价真不怕砍,买卖成在一句话,缘分连在一片心,今天多让一分利,明天多得三分情,今后咱们的交情长着呢,三瓜俩枣有什么好争竞的……”
半个钟头过后,三张床,一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