盒子,你为什么只把这个说话最费劲的给放出来了?”
洋伞都快急哭了:“他们都在帮忙,种了,已经种了。”
“种什么了?”
“最神秘的,和最威风的。”
张来福坐在床边,渐渐平静了下来。
“姑娘,你母语是哪国语言,我将来一定能学会。”
晚上六点钟,黄招财回来了,他没找到活干,原本有些沮丧,可闻到院子里的橘子味,心情突然好了不少。
“这是药糖吗?”黄招财看到了糖车子,锅里的糖都凝了,他想敲下来一块尝尝,被张来福拦住了。“有一个走阴活的,他说自己是卖水的,他推了一个水车,其实是个糖车……”和洋伞交流的过程中屡屡受挫,张来福说话也有些吃力。
黄招财总和邪祟鬼魅打交道,稀奇古怪的表达方式他都见过,他很快明白了张来福的意思。他走到糖车子旁边,仔细闻了闻气味,随即掏出了刀子,把原味的糖切下来一块,尝了尝。“这糖没毒,”黄招财对分辨毒药很有把握,“来福兄,这个人用什么兵刃?”
“他用水舀子,舀水往外泼,看着像是泼水,实际是在泼糖,泼出来的糖很快会变成硬糖,非常硬,和墙一样的硬。”
“那把水舀子还在吗?”
“被他摔碎了。”张来福把水舀子的残骸交给了黄招财。
黄招财看过之后,判断出了行门:“这不是水舀子,这是一把勺子,只是外形上做了改动。”熬糖,还用勺子做兵刃。
张来福见过这行人:“他是不是滚糖画的?”
黄招财点点头:“就是个滚糖画的,这行人泼出来的糖攻守兼备,我估计来福兄应该是没给他出手的机会,要是被他用出来百兽糖阵,还真不好化解。”
“百兽糖阵是什么?”
黄招财解释道:“滚糖画的擅长用糖绘制花鸟虫兽,手艺人绘制出的糖画是活的,能冲上来跟人厮杀,手艺越高,糖画越能打。”
张来福真挺庆幸,他当时确实没给那人出手的机会。
黄招财又去另一个糖锅里切了块橘子糖,尝了尝味道:“这个就不是糖画用的糖了,这糖粘性不够,来福兄,这人和你交手的时候,他有没有说一些漂亮话?”
“说了一大堆,他说要光明磊落一战,还主动报上了自己的行门和手艺,他把送水的绝活都说出来了,要和我一招定胜负。
可他根本不是送水的,一开始他就露出了破绽,所以我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