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地上星星点点全是水迹。
这些水是从那人身上流下来的,他跑了一路,水流了一路,张来福追了一路,这些水有不少都粘在了张来福的鞋底上。
这些水很特殊,很黏,张来福的鞋底都快被粘掉了。
他脱了鞋子,想继续追,那人跳进了织水河,没了踪影。
“这是谁投河了?快来看呀!”
“我刚才看见一直有人追他。”
“什么人追他?赶紧报巡捕吧。”
“这世道可真是,光天化日之下,怎么还能把人逼得跳河了呢?”张来福慨叹世风日下,以最快的速度回了锦绣胡同。
回到院子门口,他得先把那人留下水车推进去。
这车的轮子又宽又高,车把手也粗,车架子也大,比他那辆车子难推的多,张来福一步一摇,费了好大力气才把车子推进了院门。
在院子里,张来福里里外外仔细观察了一下这辆水车,准确地说,这不是水车,这是个糖车。车上的水柜子其实只是个掩饰,柜子里边分上下两层,下层是炉灶,上层是两个糖锅。
糖锅里熬着糖汁,一锅是原味的,一锅是橘子味的。
这人熬着两锅糖过来暗算我,他到底是哪个行门的?
张来福一时想不明白,看着橘子味的糖锅,他真想上去吃一口。
不行,这东西肯定不能轻易吃,这人带过来的糖很可能有毒。
想到这里,张来福用力地晃了晃脑袋,都什么时候了,居然还想着吃糖?
这人是个走阴活的,实力强大的杀手,因为之前送水的来过,张来福一开始就加紧了戒备,又因为他推车的时候露出了破绽,张来福才抢了先手,否则还真有可能中了他的算计。
关键这人中了骨断筋折还能逃走,张来福还是头一回遇到。
被这样的狠人盯上了,貌似应该离开这地方。
可是就这么走了,又有点不太合适,这橘子糖这么好闻,肯定特别好吃,这要是不吃一口……怎么又想这橘子糖!
张来福从水井里打了水,把灶台下边的火给浇灭了,糖慢慢凝固了,甜味儿小了不少,张来福也清醒了现在还不能走,黄招财对这事完全不知情,现在要是走了,就把他给坑了。
对方受了重伤,短时间不会再来,等黄招财回来之后,是去是留,再慢慢商量,也未必非得出去躲着,都到绫罗城了,张来福也不想躲了。
刚才是不是还要做一件很重要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