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近了一看,还是早上那位说书先生。
“朋友,醒醒。”
说书先生睁开眼睛,赶紧坐起身子:“你回来了,我,我是来避雨的,就是避雨呀。”
“是,今天雨挺大。”
真一上午根本没下雨,张来福也没打算把话说破,他正准备进门,忽听说书先生道:“刚才来了个送甜水的,我看缸里快没水了,就买了几桶的。”
缸里没水了……
张来福这才意识到一件事,他们走的时候没锁门。
他这一身家当都带在身上,没锁门也不打紧,就是不知道黄招财丢没丢东西。
这个说书先生肯定不是贼,张来福回头问道:“给你添麻烦了,花了多少钱?”
“一点小钱,不值一提的,甜水三文钱一桶,一共买了六桶,才不到两个大子儿。”
“辛苦了。”张来福掏了三个大子儿给说书先生,说书先生连连摆手:“没花这么多的。”“收下吧。”张来福把钱塞给了说书先生,问了一句,“你是说书的吗?”
这人的穿着打扮和说书先生很像,但口音有点特殊,张来福以为他是用方言说评话的。
“是说书的!”说书先生用力点头,“你听我口音可能不太正哈,我真是说书的,我有师承的。”“你在哪个地方说书,改天我捧场去。”难得张来福说了句客气话。
没想到这句话还问在了痛处上,说书先生支支吾吾半天,一脸尴尬的说道:“我,我还没找到合适的地方……
“那咱们改天再见。”张来福没再多问,推门进了院子。
“好,好啊,改天再见。”说书先生低着头,背着包袱走了。
张来福回到屋子里,拿出胭脂盒,准备开碗。
他先拿一瓶牡丹香的胭脂水倒进胭脂盒里,胭脂水在碗底晃荡,不冒烟,不冒泡,看似和这只碗没缘分。
他把剩下的胭脂粉、胭脂饼,胭脂糕一样一样往里加,胭脂混在一团,都成了糊糊,胭脂盒稳如泰山,完全没有反应。
看来这只碗想要的不是胭脂,那胭脂盒到底该用什么做土?
张来福想了好半天,想不出个门道,他正准备用闹钟试试,忽听门外有人喊道:“要甜水吗,三文一桶,五文一挑!”
甜水不是送过了吗?
张来福把胭脂盒和买来的胭脂全都收进了木盒子里,走到了院子,看到院墙外边站着一个人。“送水的?”
“是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