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边的活既然不好找,那咱就先去把碗的事情给办了?”
黄招财确实有买碗的门道,可他还是有些担心:“来福兄,你真要换行门?”
“换不换行门另说,咱们先去看看行情。”
黄招财带着张来福去了绮罗香绸缎局,掌柜的柳绮云摇着腰肢,走到了两人面前。
她穿着胭脂红旗袍,那旗袍仿佛一分一寸都是贴在身上裁剪出来的,窈窕的身段紧紧贴在旗袍里边。手里拿着檀香扇,扇子一挥一摇,满身的胭脂香和檀香混在一起,一阵一阵往鼻子上扑。
一双又细又长的眼睛,带着三分懒意,在檀香扇的缝隙中,时不时地勾一下眼角,她这一勾,黄招财的心尖一颤,她多勾两下,黄招财估计要站不住了。
“弟弟,你来我这买绸缎?”
“我买”黄招财太久没见柳绮云,而今见了面,气息阻塞,说话有些吃力。
“不买绸缎,买点别的东西。”张来福气息非常流畅,“我是他的朋友,听说你这有碗。”“你想要什么碗?是吃饭的碗还是喝酒的碗?”说话间,柳绮云的眼角又冲着张来福勾了勾。“要能种东西的好碗。”张来福面无表情,无神的双眼完全没有回应。
柳绮云故作娇嗔道:“我这里是卖绸缎的,你为什么来我这里买碗?”
张来福叹了口气:“生意不好做,如果你多买两匹绸缎,我可以把碗算的便宜一些。”
柳绮云想了想:“我多买了绸缎,你才算我便宜,便宜的那点钱岂不是又从绸缎那里赚回去了?”张来福觉得有道理:“那我不买绸缎,你能算我便宜一些吗?”
“那你”柳绮云的眼角想勾一勾,但还是放弃了,她觉得这傻小子根本看不懂。
“二位楼上请吧。”柳绮云把两人带到了二楼,伙计准备好了茶水。
柳绮云问张来福:“先说说你想要个什么价钱的碗?”
张来福也不知道行情:“你这都有什么价钱的?”
“我这有几件现货,每件都不超过三万大洋,若是想要成色更好的,我这也有门路,但是要多等几天。张来福算了算自己身上大洋,在油纸坡赚了一些,也花了不少,算上师父的积蓄,身上一共有五千七百二十八个大洋。
“有没有一万大洋以下的碗?”
“有!”柳绮云微微点头,“要看你用这碗种什么,要是种一件兵刃也倒够用了,要是想种厉器的话,就很勉强。”
“如果要种手艺灵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