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城谋生不容易,各项花费都很大,要是在锦坊租个房子,一个月少说得三十大洋,这边才要八个大洋,够划算了!”
“他刚才说杂坊是什么意思?”张来福听得还挺认真,“你不说这叫乐子坊吗?”
“他,他不还说偷着乐吗?所以就叫乐子坊。”黄招财很尴尬,刚才的解释,让他自己都觉得牵强。张来福直接往门口走:“这地方我不住了,你自己住这吧。”
黄招财赶紧把张来福拦住:“来福兄,房租都交了,咱先住一个月试试,你要觉得不合适,咱再搬家。”
“你先告诉我杂坊是怎么回事?”
“杂坊就是……闲杂人等住的地方,住在绫罗城的人,都是做丝绸布匹生意的,和丝绸布匹生意无关的,就是闲杂人等。”
一听这解释,张来福倒也觉得说得过去,他是纸灯匠和修伞匠,黄招财是天师,确实和丝绸布匹没什么太大关系。
黄招财见张来福答应了,赶紧分了房间:“来福兄,你睡正房,我睡东厢房,西厢房和门房留着放点杂物。”
“这不合适吧,你交的房租,让你睡厢房?”
“没事儿,我算过了,这厢房于我行门正合适。”
两人简单收拾收拾,先住下了,到了晚饭口,张来福问:“附近哪有饭馆儿?”
黄招财摇头道:“咱别饭馆了,居家过日子,没有天天下馆子的,出了胡同就有一家菜市场,咱们买点菜,自己做饭吧。”
黄招财带着张来福买菜去了,本以为张来福什么都不会,到了市场上,讲价、挑菜,样样都不含糊。买完了菜,回家生火做饭,张来福去井边打水,黄招财赶紧拦住:“这井里的水不能喝,是苦水,缸里还剩点甜水,明天等送水的来了,咱们再买几桶。”
饭做好了,黄招财手艺不错,张来福也帮衬了不少,两人炖了只鸡,蒸了条鱼,炒了个鸡蛋,还炒了盘青菜。
吃饭的时候,黄招财觉得有些奇怪:“来福兄,我以为你是富家公子出身,什么都不会做,可看你刚才做饭的时候,看你也挺熟练的。”
“我哪是什么富家公子?”张来福摇摇头,“我吃过苦的。”
“那你为什么……”黄招财不知道该怎么说,他不明白张来福为什么对住的地方这么挑剔。张来福明白他的意思:“就因为吃过苦,才知道人应该享福。”
黄招财觉得有道理:“明天我去锦坊先转一圈,那有我的朋友,肯定能帮我找到生意,等赚了钱,咱们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