绫罗城五大坊之一。
往前边走有戏园子、酒肆、茶楼、书画斋,舞厅、剧院、咖啡馆,吃喝玩乐什么都有,锦坊是整个绫罗城最繁华的地方,大帅府就在锦坊。”
张来福背着手,挺着胸,看着周围的景致,时不时地点点头:“住在这地方,还是不错的。”黄招财摆摆手:“咱不住这地方,这地方太闹腾,不适合咱们打磨手艺。”
说话间,两人走到了河边,黄招财接着介绍:“这条河叫织水河,河面宽,河水浅,河床高低不平,不能航运,但也是个玩水的好地方。”
张来福看了看:“河面确实是宽,比雨绢河宽了不少。”
“咱们就是从雨绢河坐船,一路走到织水河,来的绫罗城,这附近的水深还算凑合,河上有不少画舫游船,等到晚上来看更热闹。”
张来福挺满意:“咱们住河边?”
“对,就住河边!咱们先过桥。”
两人上了桥,黄招财道:“这叫万匹桥,是织水河上最大的一座桥,平时车水马龙,从早到晚不清净,咱们不住这附近。”
过了桥,街道变窄了不少,街道两旁的店铺也没那么鲜艳了。
黄招财道:“别看这的房子旧了些,这都是百年老店,这地方叫绣坊,也是绫罗城五大坊之一,这里的店铺都是做绣工的,绫罗城的刺绣特别出名。”
张来福道:“咱们住在绣坊?”
黄招财摇头:“不住这,绣坊这个地方,住的都是绣娘,咱两个老爷们住在这,容易让人说是非。”两人沿着河边一直走,走了一个多钟头,四月天气,有点闷热,张来福擦擦额头上的汗水:“招财兄,要不咱们叫辆车吧?”
“不急,不急,就快到了,绣坊在锦坊上游,锦坊下游还有染坊,染坊那地方味儿大,呛人,咱们也不在那住。
染坊对面是丝坊,那地方主要是做生丝生意的,人多,事多,麻烦多,咱们也不住那地方。”张来福道:“那到底住哪?”
“别急呀,马上到了!”
两人又走了十来分钟,街边店铺渐渐少了,取而代之的是大片大片的民宅。
这些民宅普遍不高,也不大,河边潮气重,砖墙上都生了不少苔藓,有的白灰脱落了,露出来的青砖挂着水珠,滑腻腻的。
张来福沉着脸,看着黄招财:“就住这地方?”
黄招财道:“这地方好啊!这地方叫乐子坊,也是绫罗城五大坊之一。”
“为什么叫乐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