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下船吧,只要还在船上,咱们就在明处,这么打下去,肯定是咱们吃亏。”
油纸伞也觉得该下船:“对方知道我们会上船,提前做了准备,他肯定也知道我们要去绫罗城,只怕绫罗城那边还有埋伏。”
油灯觉得不该下船:“阿福,在船上还有船长他们照应,下了船恐怕更加危险。”
洋伞吃力地说道:“我觉得,船长,好人,可能不是。”
这姑娘尽力了,起码心意到了。
铁盘子最后开口:“下不下船,你自己决定,睡觉之前记得把我放在枕头边上,能打我就打,打不过也能给你提个醒。”
张来福把常珊一直穿在身上,把灯笼放在了床边,把油纸伞和洋伞都放在了被窝里,把油灯放在了床头,把铁盘子放在了枕头边上。
这艘船送来的那个罗盘该怎么处理?
张来福盯着罗盘看了一会儿,觉得这就是个小孩的玩具,不小心掉到河里,被这船给捡走了。看着黑盘子还在支座上慢慢转动,张来福碰了一下盘子边儿,盘子停住了。
就在船上住着吧,媳妇儿说得对,咱就在这享福。
打定主意,张来福正要睡下,转眼一看,那黑盘子又转了起来。
这什么原理?这东西为什么一直转?
张来福拿起罗盘,观察了许久,把它收进了木盒子里。
在船上过了五天,平安无事,张来福和这艘船又聊了两次,觉得和她挺投缘的。
黄招财站在阳台上,指着远处道:“来福兄,前边是缎市港,咱们该下船了。”
船靠码头,船长亲自相送,特地叮嘱两人,不要把船上这场意外说出去。
张来福能理解他的心情,毕竞有一百多枪的先例。
这艘船舍不得张来福,趁着他还没走远,船猛然发力,溅起了一大片水花。
水花退去,张来福满身都是河虾。
码头上的人吓坏了,以为这船要上岸,有人敲锣,有人鸣枪,还有人推过来两头猪。
张来福摘下了身上的河虾,问黄招财:“这猪是干什么用的?”
“这是火炮,咱们躲着点。”黄招财拉着张来福往码头外边走。
缎市港的码头布局和独埠口相似,木桩,铁丝网,防备的非常森严。
可出了码头,光景却大不相同,缎市港是一座镇子,也有客栈和饭馆,但门脸要比独埠口大得多,镇子上最大的顺喜酒楼,上下一共五层,客房三百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