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是一座客厅,下边铺着碎花地毯,上边挂着水晶吊灯,墙边有酒柜,有鱼缸,还有一台落地式唱机。
这客厅和修伞帮堂口的正厅差不多大,各种陈设却比堂口还要奢侈。
“这是上上等舱吧?”
“这是特等舱,二位早点休息。”大副走了。
张来福在特等舱里转了一圈,这里有三个卧室,一间书房和两个卫生间。
黄招财坐在了客厅的沙发上:“船长应该是怕咱们把今晚的事情说出去,故意让咱们住这么好的地方,堵咱们的嘴。”
这是明摆着的事情,可张来福现在关注的不是这个。
“这事儿不对。”
黄招财点点头:“我也觉得这事儿不对,咱们得跟船长说清楚,这船有大毛病,得让他抓紧处置,不能一直害人。”
张来福摇头:“这不是船长的事儿。”
“那是船员的事儿?”
张来福想了好一会儿:“是船员的事儿。”
“你觉得是船员贪了饲料?”
“不是贪了饲料,但和饲料有关系。”
黄招财不明白张来福的意思。
张来福突然问道:“咱们今晚吃的什么?”
“河鲜。”
“新鲜吗?”
“挺新鲜的。”
“不是挺新鲜,是特别新鲜,你都说了,比中午吃的还要新鲜。”
“是呀,晚上新上来的,肯定新鲜。”黄招财是吃河鲜的行家,这事儿他确实记得。
“这河鲜怎么上来的?”
“船吐出来的。”
“为什么会吐出来?”
“因为吃不下了。”
张来福看着黄招财:“船都吃不下了,为什么还要吃我?”
黄招财愣了片刻,事发突然,他一时间没反应过来,现在想明白了:“是呀,这没道理。”这确实没道理,船因为吃不下了,才把河鲜吐出来了,可为什么还冲着张来福喊饿。
“招财兄,你以前坐船的时候,有人到船舱里送餐吗?”
黄招财摇摇头:“以前我都坐的中等舱,中等舱肯定没有送餐的,不要说送,就是上去点餐,都得看船员的脸色。
今晚在上等舱也没人送餐,我点餐的时候,那船员的脸色也不好,但是上午那个送餐的船员就不太一样。”
“是,上午那个不一样!”张来福的眉毛竖了起来,“他送咱们上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