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还要好一些。黄招财还是心疼:“这么大的地方就睡一个人,实在有点可惜了,要不我退一张票,咱俩睡一间,我睡外屋。”
张来福不让退:“招财兄,你是四层的手艺人,怎么老在乎这点钱?”
黄招财干笑一声:“来福兄,生意不好找,自从篾刀林一别,我就没找到活干。”
张来福更听不明白了:“天师这行本来就人少,想找天师做事儿的人还那么多,怎么会找不到活干?”黄招财看着阳台外边的景色:“不是什么活都能干。”
这回张来福听明白了。
当初姚仁怀出了五百大洋在他宅子里捉鬼,黄招财第一次进门就看出了事情的根由,可他没参与。他有他的规矩,很多钱他宁肯不赚,这一点张来福倒是很欣赏。
咣当!
船员收了灿板,船开了。
没有汽笛声,也没有马达声,这艘大船就在雨绢河上慢慢行驶。
张来福很好奇:“这么大一艘船,能在雨绢河上开吗?据我所知,雨绢河可不算太深,就不怕搁浅吗?他在雨绢河里瞠过水,对深度和温度都非常了解。
“能开,”黄招财不是第一次坐这种船,“只有这类船,能在雨绢河上开,一般不会出事。”看来这船的工艺很特殊,可张来福还是不明白:“雨绢河上既然能开船,为什么不在油纸坡修个码头?油纸坡好歹有个县城,生意肯定比这好做。”
“这是乔老帅以前定的规矩,这类船一律不准开进城,而且百里之内,只准设一个码头。”“这船到底特殊在什么地方?”
“它就特殊在……”
吱嘎嘎!
黄招财话刚说一半,大船突然一阵晃动。
阳台外边的景色突然下移,船身比刚才高出来不少。
“出什么事儿了,搁浅了?”张来福探出头,往船下看。
起初他真以为船搁浅了,因为他看到水线已经快到船底了。
大船还在前进,船身在水中不停起伏,又过了一会儿,张来福真的看到了船底,船底已经到了水面之上这就不是搁浅了。
“这船飞起来了?”
黄招财摇头道:“不是飞,是走,这船正往前走。”
“走?”
“你看,有腿!”
张来福趴在围栏上,接着往下看,水面之下,有硕大之物,在向前移动。
这是腿吗?
哗啦!
船身猛然升起,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