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业。”
秦元宝想了想:“袁魁龙也是段帅的人,咱们把他得罪了,然后还回段帅眼皮底子下边,这合适么?”张来福也担心这个问题,斟酌再三,他让秦元宝回百锻江:“你回去合适,家里人无论如何都能护得住你。我们俩就不去了,免得连累了你一家。”
“有什么连累的,咱们回去什么都不说,不就没事了。”
秦元宝苦劝,张来福不听。
眼看要分开了,秦元宝咬了咬嘴唇:“那你以后行侠仗义,记得来百锻江找我。”
张来福答应下来:“好,咱们一块行侠仗义。”
秦元宝赶着马车,没走多远,她回头看着张来福,问了一声:“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黄招财安慰了姑娘一句:“不光你不知道,连我都不知道。”
张来福说了实话:“我叫张来福,享福的福。”
秦元宝不住地回头张望,就怕以后再也见不到张来福了:“你一定要去百锻江找我,只要遇到秦家人,就一定能找得到我!”
张来福点点头:“一定去找你。”
秦元宝走了,黄招财道:“来福兄,咱们去哪?”
张来福想了想:“你刚说东卖铁,南卖布,卖布的是什么地方。”
“绫罗城!南方大城,乔大帅的根基。”
“乔大帅已经死了,现在那地方归谁了?”
“在乔帅的弟弟乔建明手里攥着,能攥多久可不一定,许多人都惦记着那地方。”
“那咱们就去看看吧。”
黄招财不太想去:“绫罗城虽说是个大城市,但现在情况特殊,那里已经成了鱼龙混杂之地。”张来福抱拳道:“谢黄兄褒奖,我现在就是混杂的鱼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