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宝都高。
“被子你也带着?”
秦元宝点点头:“这是过年新买的。”
“那床被子不是让你烧了吗?”
“你不是给我钱了么?我又新买了一床。”
黄招财很是不解:“你们为什么要烧被子?”
秦元宝没时间解释这个,行李还没收拾完呢,她还有个烤白薯的炉子。
张来福怒道:“炉子换新的吧,那东西搬不走!”
东西都拾掇好了,张来福去了修伞帮堂口,找罗石真要了一辆马车。
得知张来福和宋永昌之间有梁子,罗石真赶紧去找门路:“袁标统在布防上可不含糊,你们晚上出城肯定要被盘问,到时候说不清楚可就麻烦了。”
罗石真不愧是做外务的,就这么几天时间,还真就搭起了门路:“应铁嘴给我介绍了一位朋友,姓郑,是个唱评弹的。
你别看他就是个队官(连长),他在袁标统那可是个红人,我跟他知会一声,今天晚上送你们出城。”张来福问罗石真:“这位郑队官是不是绰号郑琵琶?”
罗石真一愣:“你认识他?”
“认识,你不能知会他,要是被他知道了,我肯定出不去。”张来福不是说笑,他和郑琵琶的情谊相当深厚。
罗石真有点犯难了:“这可怎么办?要不等明天再出城?”
张来福觉得不妥,今晚不出城,明天更出不去,宋永昌不会放过他。
罗石真想了想:“我再找个人去问问。”
过不多时,罗石真把老云给找来了。
看到张来福第一眼,老云眼泪下来了。
“孩子!”老云攥着张来福的手,看到他脸上有伤,手上也有伤,新伤摞着旧伤,老头心疼得话都说不利索。
“我挺好的,我该出城了。”张来福不想久留,他怕牵连了这些人。
“别着急,我去找应铁嘴,让他想想办法。”老云去找应铁嘴,把事情说了,一听说是那位小香书,应铁嘴二话不说,亲自送张来福等人出城。
“北门、西门、东门的看守我都不熟悉,就南门那几位还算有些交情,咱们就从南门走!”应铁嘴带着三人去了南门,守门的士兵查的是真严。
这里边有不少人都是山寨上的房叉子,他们一张嘴就能把寻常人吓个半死。
今晚出城的行人挺多,排在应铁嘴前边那位也赶了一辆马车,一名房叉子上前喝道:“你是做什么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