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张来福给困住。
铁盘子飞了过来,想把棉线斩断,一层两层倒还好说,棉花越聚越多,棉线越来越粗,越来越密,铁盘子且战且退,不想强攻了。
这就是铁盘子的性情,能救张来福,它肯定要救,但要是救不下来,它也绝不勉强。当初在何胜军手里也是一样,何胜军能打,它就帮着何胜军打,何胜军跑了,盘子立刻投降。
但张来福手里的纸灯笼可不一样,看到情势不妙,不用张来福动手,灯笼里火苗不停往外窜,能烧断一根棉线,就能给张来福争一条出路。
秦元宝一看这招有效,赶紧把攥在手里的白薯点着了。
白薯烧着了,捆在手上的棉线也着了,秦元宝自己也被烧了几下,但她总在炉子里掏白薯,有避火的手法,没受重伤。
烧断了棉线,秦元宝把所有白薯全都点着了,扔向了宋永昌,宋永昌身上立刻起火了。
火攻有效!
但宋永昌丝毫不乱。
他把身上烧着的棉花聚集在一处,裹着燃烧的白薯,形成了一个大火球,悬浮在张来福头顶。在他身上还有大量没烧着的棉花,宋永昌随手甩出来一团棉花缠住了秦元宝。
宋永昌打腻烦了,不想打了。
他指了指大火球,看着秦元宝:“这是你做的火球,我现在要用火球把他烧死,你可别心疼。”秦元宝奋力挣扎,身子却动不了。
宋永昌又看看张来福:“你别乱动,动一下,我让这姑娘粉身碎骨。”
三人在屋顶僵持,宋永昌左右看了看:“想好了没有,你们谁想看着谁死?”
“我想好了!”张来福很诚实,他提着灯笼,拿着雨伞,已经想好了对策。
秦元宝憋着力气,想和宋永昌同归于尽。
宋永昌慨叹一声:“可怜呐,你们两个后生不离不弃,我也不忍心把你们拆开,我干脆成全你们,送你们一………”
“五雷轰顶!”
哢嚓!
一道炸雷落下。
宋永昌头发焦糊,脸颊漆黑,棉花烧成的灰烬,伴随着满身焦烟,四下飞舞。
他看向了屋顶下方。
黄招财拿着一把桃木剑,正指着宋永昌。
宋永昌问了一句:“你是干什么的?”
黄招财道:“天师!”
宋永昌又问:“你来这里做什么?”
黄招财道:“你这里不是招天师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