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离开油纸坡了,你知道元宝在什么地方吗?”
一听元宝,罗石真还以为张来福要路费,想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你是说秦姑娘吧?我叫弟兄们去找找。”
张来福摇头:“别大张旗鼓的找,我怕纸伞帮再盯上她。”
罗石真觉得也对,他看了看老座钟,现在是下午五点半:“秦姑娘应该是去燕春戏园子了,她每天到处找你,总也找不到你。
一到了晚上她就去戏园子门口坐着,你在那地方血战过一场,她估计是把那里当做念想了。”张来福点点头,又问道:“老云在什么地方?”
“老云不在咱们堂口了,他一心一意经营伞铺子,这样也好,不算身兼两行,没给纸伞帮留下话柄。”张来福去了君隆伞庄,没往里走,就在远处往门里看了一眼。
恰好老云出来装车送货,张来福看着他忙碌的身影,没有去打扰他。
快到六点钟,张来福到了燕春戏园。
戏园子贴了不少告示,有招戏班子的,还有招天师的。
袁魁龙就要在燕春园听戏,可就是没有戏班子愿意来唱戏。
宋永昌劝袁魁龙换个戏园子听戏,袁魁龙就是不换。
无奈之下,宋永昌拿枪逼着一个戏班子来唱戏,没想到袁魁龙收到了消息,当众骂了宋永昌一顿。他是二当家,还是副标统,这脸面让他往哪放?
他知道袁魁龙就是在为难他,可他一点办法没有,只能受着。
费了不知多少口舌,宋永昌好不容易和一家戏班子说好了,只要能请来天师做场法事,他们就来唱戏。可天师这行人不好找,宋永昌找遍了油纸坡,也没找到一个真正的天师,只能托人往城外找。而今天师还没找着,燕春戏园关着大门,当地人全都绕着走,尤其到了晚上,周围连点灯火都没有。张来福打着灯笼,刚到戏园子,远远看到秦元宝坐在墙边,头靠在膝盖上默默发呆。
张来福站在原地想了片刻,朝着秦元宝一步步走。
不想走太慢,因为他知道秦元宝现在很着急。
不想走太快,因为他不知道第一句该说什么。
先吓唬她一句,问问她有没有找别人买芙蓉土,今后让她彻底把这念想断了。
然后再告诉她油纸坡不安全,让她另找地方谋生。
然后再给她一笔钱,让她当路费用。
再然后……
再然后就该分开了,以后也不知道会不会见面。
应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