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半个脸,田标统的表情不是太好判断,但看他嘴张得那么大,应该是比较惊讶。袖子会开枪,田标统觉得有点新奇。
常珊突然多了这么个功能,把她自己都吓了一跳。
其实这也很好理解,在水烟筒子里,和常珊一起种进去的还有独角龙手枪和子弹,只因为万生万变,张来福也不知道这两样东西到底变成了什么样子。
张来福回想着刚才手腕上的劲道,朝着田正青又甩了两下袖子。
砰!砰!
两发子弹从袖子里飞出来,一发打在了田标统的左肩上,一发打在了田标统的脖子上。
左肩的子弹镶嵌进了身体,右边的子弹把田标统的脖子打穿了。
田标统非但没死,反而纵身一跃,猛然朝着张来福扑了过来。
张来福本来想和他硬拚,可看到他扑过来的一刻,张来福闪了。
他感觉朝他扑过来的不是田标统,而是一种他无法形容,却又不能直视的猛兽。
张来福这一闪身,田正青得了机会,撒腿就跑。
别看伤得这么重,他跑的是真的快,张来福在后边紧追,越追越觉得吃力。
砰!
田标统撞在了一面镜子上,仰面倒地。
张来福上前,用灯笼杆子往下一戳,脑壳都戳穿了,直接钉在了地上,田正青还没死。
田正青自己把被钉在地上的半个脑壳扯了下来,身子一翻,迅速起身,接着往前跑。
张来福一边追,一边做了灯笼,用了一杆亮,照在了田标统身上。
田标统被照亮了,可他就是不冒烟。
所有手段都试过了,张来福头一次见到了打不死的人。
这可怎么办?
在他身后还背着两把伞,一把是油纸伞,另一把是骨头伞。
骨头伞发出了声音:“来福,我看出来了,他是个舞狮子的,他戴着一身狮子行头,你想办法用我钩住他左边的裤腿,咱们合力把这行头扯下来。”
张来福从身后抽出了相好的油纸伞,撑开雨伞,扔在了半空。
破伞八绝第六绝,破伞上天。
田正青没有擡头往上看,因为他没有头。
张来福也不知道田标统的注意力是不是被分散了,只能拿着骨头伞,去钩田正青的脚踝。
噗通一声,田正青左脚被钩住,一头摔在了地上。
骨头伞的伞把子一转,从脚踝附近找到了一条缝,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