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出神,冷不防被人从身后拧了一下。
“贱蹄子,听什么呢,这是你该听吗?”
三里香回来了,数落了秦元宝几句,而后直接推开门,对众人道:“别在这商量了,出门摇人去吧。”罗石真吓坏了,赶紧把房门关上:“姐姐,小点声,外边到处都是韩悦宣的人。”
三里香笑道:“韩悦宣没人了,连他自己都没了,你们帮里那个小香书,昨天晚上把他给做了,韩家还想瞒着这事儿,现在也瞒不住了。”
罗石真愣了好长时间。
管家老云也愣住了:“妹子,你是说我们新来的香书,把韩悦宣给杀了?”
三里香点点头:“不光是韩悦宣,还有他个狗头军师孙敬宗,勒脖子的铁箍子,插戴婆的堂主金开脸,都被那位香书收拾了,就在燕春戏园子,头都被砍了,血都没擦干净呢!”
秦元宝身子一阵哆嗦:“堂主,你说的是他。”
三里香锤了元宝一拳:“贱蹄子,站稳当点,我说的就是他,就是你那个相好的!”
“真是他……”秦元宝眼圈儿通红,眼泪下来了。
“哭什么呀!”三里香给秦元宝擦擦眼泪,“你眼神儿不错,相中了一条好汉子,这样的少年不好找,你可千万把人留住了!”
秦元宝起身就往外跑,她想去找张来福。
罗石真赶紧叫住:“不能出去呀,韩悦宣没了,还有田标统。”
“田标统也没了,都不知道跑哪去了,”三里香拍打了一下围裙,“都出去转转吧,油纸坡姓袁了。”姓袁是什么意思?
罗石真还没反应过来,等到了街上,看了告示,才知道袁魁龙接管了油纸坡。
“这人可真是人中龙啊!”罗石真眼睛都直了,年三十的时候他还当着众人夸赞袁魁龙,没想到一转眼,袁魁龙已经拿下油纸坡了。
老云挽了挽袖子:“老了,不中用了,天天在这从长计议,什么事情都计议不成。
我去找刘顺康那个王八羔子,先把他剁了,再去把阿福找回来。”
罗石真一愣:“你说找谁?”
“没谁,没谁,”老云擦了擦眼泪,“我去找找看,也不知道这小子去哪了,这小子呀,怎么就自己拚命去了………”
应铁嘴拎着快板在街上转悠,大街小巷都有段大帅的旗帜。
“不能吧,段大帅出兵了,沈大帅居然没管?那位田标统干嘛来了?难不成就为了收钱?”应铁嘴正在自言自语,忽

